来,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现身上哪哪都是顺畅的,一点儿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仿佛那股剧痛只是他们的错觉。
“两位小同志,你们没事吧?”
“没事啊!我们年轻力壮,身体倍儿棒,那有啥问题?”
“不是,你俩逗我玩儿呢?刚才还躺在那里嗷嗷喊痛,这会儿就没事儿了。
老实点坐那儿,我让同事去找医生了,一会儿过来给你们瞧瞧,别真有什么大毛病,这车上可没有医院给你们做手术。”
两个混子一听,也有些发怵,毕竟刚才的疼痛太剧烈了,谁遭这罪了不心有余悸?
很快,有三个或出差或学习的医生被找来了,其中一个还带着听诊器、血压表等简易的医疗器械。
到了这边给两个混子一检查,啥毛病没有,两人的身体状况相当健康。
就当几个医生觉得这两个混子在故意装病、没事儿找事儿的时候,一个混子抬了抬胳膊,嗷的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紧接着他就软倒在地,疼得左摇右滚的扑腾了起来,仿佛过年的猪、上岸的鱼,马上就要活不成了。
“啊……疼……啊……救…………”
医生到底是医生,知道该咋处理,连忙让旁边看热闹的人帮忙把这混子按住,拖到了过道上。
疼痛的太狠了,人会不由自主的想要咬紧牙关,甚至找个东西咬着。
“按住按住,别让他动,他这样四处乱撞会造成二次伤害的。
按住脑袋啊,拿衣服垫到他脑袋下面。小心点儿啊,说不定是得了传染病呢,别再咬着你们了。”
旁边的人一听,手上赶紧加了几分力,死死的压着这混子,比按年猪还舍得使劲儿。
另一个混子见到同伴的惨状,登时就被唤醒了记忆,总感觉自己的肩膀也疼了起来。
想什么来什么,很快,一股熟悉的感觉从肩膀席卷全身,车厢里像是平移到了杀猪场,嗷嗷乱叫和嗡嗡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我糙,又来一个?快快快,再上来几个人!”
“哎呀,看你笨的,你不会从座椅上翻过去?”
这下可好,两个混子都犯病了,过道里不方便摆置,于是两个家伙都被拖到了车厢连接处。
热心群众拆开了背包,用背包绳把两人捆死猪一般的捆了起来。两个混子脑袋下垫着东西,嘴里塞着不知谁提供的毛巾。
那毛巾也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了,瞅那颜色反正时间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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