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被逗得哈哈大笑,甚至还有心情跟小月逗乐:
“瞅见没?小偷多不多?火车站附近还敢看热闹,这不是上赶着被偷么?”
京城车站警力也不宽裕,等他们过来时小偷已经被打个半死了。等车站警力把那个被打得半死的小偷带走,再也没人敢围着路平安他们几个了。
晚上十点二十五分,广播通知检票进站。上车时很顺利,没出什么幺蛾子,就是坐上车后,路平安他们对座坐了个身穿的确良白衬衫的青年。
这家伙长得还行,虽然不如路平安和家栋,却更加大气。
怎么个大气法呢?就是能套近乎,能吹!
路平安他们刚刚放好行李坐定,他就主动开口打招呼:“你们好啊,相逢即是缘,我姓布,京城人,家里是军区大院儿的,这次去羊城考察。
你们贵姓啊?也去羊城么?”
这次去羊城路平安他们坐的是被人戏称为京广特快的车次,票价很贵,成人票将近四十,相当于一个工人一个月的工资。
全程大约三十五个小时,中间基本不停车,所以坐这趟车的基本都是去羊城的。
如此一来这个姓布的青年说的话无疑就是废话,这么着急套近乎、立人设,换做后世,大家都该怀疑他是不是个骗子了。
但在这个年代,敢说话敢吹牛逼就代表这个人他能耐,不怯场,换东北话来说,就是这孩子闯荡,是个场面人儿!
路平安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姓布不是什么大院儿子弟了,而且应该也不是什么有钱人。
大院子弟有很多臭毛病,能俯下身子和老百姓站在一块儿的不多。这些人不说个个眼高于顶吧,也是比较矜持的,绝对不会上赶着跟普通老百姓打招呼、聊天。
家栋也是个能白话的,却不傻,一眼就看出对方不是什么好鸟,只是淡淡的回了句你好就不再说话了。
罗小花也不是善茬,当年她可是喜欢玩心机的小白莲花,就姓布的青年玩的这一套,她不仅见的多了,自己也玩过。
而且经过社会现实多年的打击,她的性子也稳重了很多。所以表现的跟她哥罗家栋差不多,都是那种不冷不热的态度,隐隐与姓布的青年保持着距离。
冬香就不行了,人家一句我家是大院的,就把她唬住了,再看姓布的青年时自动戴上了一层滤镜。
加上内心深处那种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作祟,不知不觉间就给姓布的青年透露了一些不该透露的事来彰显自己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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