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一些东西。
最后直奔三楼最里面的房间。
鲁格一路提着小老头的巫师袍,小老头似乎还想对他表示感谢,但扭头的动作已经很吃力。
鲁格看着那扇门,那是属于老伦瑟的卧室,拥有这个药剂店里最美丽又坚固的金属门。
这还是他第一次走进伦瑟叔叔的房间。
“把他放在中间……”
老伦瑟沉声道。
鲁格打量着房间,比想象中宽敞很多,摆着各种没见过的东西,唯独卧室中最应该有的,却是浪费了不少眼力,才在房间一角看到一张吝啬的小床。
纽翁多在放到地板上的一刻,诸多锁链在老伦瑟操纵下从地面和天花板上冒出来,像灵活的长蛇,将状态诡异的纽翁多缠绕固定。
鲁格注意到,这个房间不只是门,就连地板和墙壁也是金属材质。
随着房门闭合,一个完整的法阵形成自己的循环,将房间中的纽翁多彻底束缚,小老头似是本能地抗拒着这种无形的力量,痛苦地扭动着脖颈,扯着嘴巴发出沙哑的叫声。
鲁格眨了眨眼睛,他似乎在对方晃头的一瞬,在对方的嘴里见到了以前不曾有过的长牙。
老伦瑟调整完墙壁上的魔石后,来到鲁格身边站定。
那法阵的无形束缚像有镇定效果一般,纽翁多渐渐停止了颤抖,沙哑的嗓子也不再勉强开工。
“叔叔,那是血裔感染者的长牙吗?”鲁格轻声说,“但又好像没有那么长……”
老伦瑟气哼哼地,对着房间正中虚弱地纽翁多翻了一个白眼,硕大的狗眼没有浪费一丝情绪,无奈气愤还有一些嗤笑,都浓缩在那向上翻滚的眼白中。
看到老伦瑟这幅样子,鲁格已经能猜测个大概。
毕竟在很久之前,隔壁的纽翁多先生就在和伊莲娜小姐做着血脉方面的实验,而伊莲娜小姐便是血堡的血族和血裔感染者混血。
“就是你想的那样,一个年纪越大越愚蠢的自作自受的秃毛老东西,”老伦瑟撇了撇嘴说,“他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足够大胆,当然,那是成功之后的说法,至少要阶段性成功,否则那只是鲁莽,是无知,是愚蠢,不再是大胆。”
纽翁多虚弱的倒在地板上,咧开嘴喘着气,整个房间在魔石的催动下,从地面到墙壁和天花板都流淌着一道道微光,交织成不算复杂的图案。
纽翁多似乎是听到了叔侄二人对他的评头论足。
他吃力地昂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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