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讯玩的始终是中国3G,到了纳斯达克,CFIUS从此就要介入展讯的技术审查,你当领导这一句是白问的么,展讯在中国通信领域占据越来越高的地位,政治风险优先级会逐渐高于融资需求,你技术隔离做得再好,始终是外国上市企业,国外不会因为展讯纳指上市就认可展讯,在有需要的时候还可以发布政策随时排挤展讯,国内也难以信任,与其两头不讨好,咱们不如学学中兴,港股上市,走美国OTC市场发行ADR,做场外交易凭证,岂不是更好。”
香港有美国OTC这条备用通道,依然是可以卖股份给美国投资者的,不过是流通性小一点而已,可作港股海外流通性的补充。
方方面面都无法争辩,论金融领域武平更没有和陈学兵对线的能力,武平只能叹了口气道:
“陈总,你如果强行要求这么做,我没法说服其他股东,要不你来召开股东会,跟股东们谈,谈完咱们投票。”
陈学兵轻笑:“你确定要我介入和其他股东的直接谈判吗,我是一直信任你们管理层才没有接触其他股东,并非没有这个能力。”
武平听到这话,心里凛了凛。
联发科的蔡明介上次被陈学兵打服。
如果俩人合作,手里的股权加起来就有60%了。
离绝对控股差得不多。
他们管理层手里有20%,还有20%在其他股东手里。
其他股东是信任他们的,但陈学兵未必没有机会拉拢一部分。
如果走到争夺股权的地步,展讯以往和谐一致的步伐也就乱了。
“陈总,我的意思是大家都需要一份尊重,你不能一个人做这么大的决策。”
“我一向尊重股东,更尊重你们,不过投资人股东求利,我有把握让他们得利就够了,其他的他们不必在乎,发展方向上我只和你们管理层商量。这样吧,你征询一下陈老师的意见,给我个答复。”
陈大同,才是真正召集了展讯原始股东会的人,当初武平只是个技术员,还没资格号召海外投资。
“陈总,我在展讯。”电话对面忽然换上了陈大同的笑声,“听说领导视察,我就过来了。”
“哦。”陈学兵也笑了起来,“陈老师,刚才我和武总说的事,你听到了吗?”
“大致听到了,我知道你有别的考量,新领导的意见.对你很重要吗?”陈大同一语中的。
“是重要。”陈学兵坦然承认,“但我不会拿展讯的前途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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