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贼的标签,连带着他的所有学生,仕途都得跟着完蛋。
运气不好的话,搞不好还要跟着组团去菜市口。
涉及到切身利益,真相就没有那么重要。
只要不是石锤的证据,他的门生故吏都要站出来帮忙争。
“恒儿,这次你可判断错了!”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轻举妄动。
别看内阁那几位看起来温文尔雅,这些都是表面功夫,背地里手黑着呢!
想想那些因为迷航,稀里糊涂跑去南洋的大儒们,你觉得是真迷航么?”
“明日一早,你拿我的名帖,前去拜访南京知府。
当年他欠下了老夫的人情,现在到了该还的时候。
安排一名死士,故意被知府衙门生擒,然后让把勾结北虏的事情往汉水侯身上引。
就说是汉水侯想要篡位,朝廷成了他登基路上的阻碍,欲借刀杀人。
衙门下面的差役,也要打点到位,别在关键时刻出了纰漏。”
舒经纶缓缓说道。
能投降北虏的,就不可能是啥硬骨头。
当日参加聚会的人又那么多,清流党在朝中的官员,几乎被一网打尽。
朝廷随便抓住一个,都能把舒家牵扯进去。
直接正面和朝廷硬顶,绝对是死路一条。
唯一的生路就是祸水东引,拉出一条更大的鱼,让内阁投鼠忌器。
“爹,这恐怕不行。
汉水侯若是出手,直接让守城的官兵放水就行了,何必拉上我们这些人呢?
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朝廷一眼就能识破。”
舒志恒一脸不解的问道。
眼瞅着大虞大厦将倾,若是能够搭上汉水侯的线,私底下早就去拜过码头了。
舒家也派人去接触过,怎奈侯府门都没进去。
不光是他们,朝中的清流党人,基本上都被拒之门外。
明面上是汉水侯高风亮节,实际上就是单纯看不上他们。
如果不是确定李牧那条船上不去,北虏派人过来游说,他们也不会答应的那么干脆。
“老夫,自然知道这种明显的栽赃陷害,发挥不了作用。
可若说的事情,本身就是真的呢?”
“对比以往的时候,这一次勤王大军的行动速度,可是要慢的多。
汉水侯对外的解释是这次兵多,筹备战略物资需要的时间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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