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煎馒头也值得拿出来说?”长脚炳嗤笑一声,还是划了根火柴给他点上,火光映出他满脸的嫌弃,“说起来,二毛那几个杂碎呢?早该来换班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影?”
矮虎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个烟圈,脸上露出淫邪的笑,“还能去哪?准是扎进蒲淞镇的窑子了!
那几个夯货,一到晚上就管不住裤裆里的玩意儿,天天惦记着娘们的身子,估计得折腾到后半夜才肯出来!”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长脚炳当即戳穿他,眼神往他裤裆方向扫了一眼,“你昨天不也往‘艳春院’钻?
今天早上天快亮了才回的,一身的脂粉味,裤腰带都没系好就来上工,当我没看见?”
矮虎脸上一红,也不恼,反而嘿嘿笑了起来:“这不是蒲淞镇新开了家‘艳春院’,里面的姑娘个个水灵,尤其是那个叫小红的,身段绝了,不去尝尝鲜多亏?
我跟你说,等这趟活办完了,我带你去开开眼,保证让你流连忘返!”
“拉倒吧你!”长脚炳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天天往窑子里钻,拿命换的几个钱全砸在娘们身上,早晚得染上花柳病,烂掉你那根破玩意儿!”
“切!说得你多干净似的!”矮虎撇撇嘴,一脸不屑地怼回去,“我还不知道你?
天天盯着巷口那寡妇家的门,趁人男人死得早,变着法儿占便宜,要不要脸?
小心遭天谴,被雷劈!”
“你懂个屁!”长脚炳脸一沉,梗着脖子反驳,“老子那是看她可怜,帮衬她一把!
再说了,她自己也愿意,关你屁事!”
他顿了顿,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天天守着这破地方,除了风吹就是虫叫,无聊得要死。
要不是看在刘老板给的工钱高,能让老子攒钱嫖娘们,老子早撂挑子不干了!”
矮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刚要接话,就见长脚炳转头往另一侧慢悠悠巡视去了,他自己则重新靠回门框,吸着烟,眼神飘向远处,满脑子都是窑子姑娘的模样。
就在这时,潜伏在坍塌墙垣后的李海波眼神骤然一冷,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身形如猎豹般骤然窜出,同时手腕猛地一扬,手中的螺丝刀如飞刀般疾射而出,直取长脚炳后脑!
“噗嗤”一声轻响,螺丝刀精准无误地透脑而入,带出一缕暗红的血线。
长脚炳连吭都没吭一声,身体便一软,朝着地面倒去。
李海波脚步不停,如鬼魅般瞬间冲到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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