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屋后那株最盛的灵树,还要旺过不知多少倍。
信中大儿也提过,说是在山间随手折下,叫父亲试着在家中扦插。
若是成活,将来结了果子,也好叫家人换换口味。
姜义心里自是清楚,这“桃枝”的来历非比寻常,当下不敢怠慢。
只与小儿略略别过,便亲自捧着木匣,快步去了屋后灵泉池畔。
他寻了灵机最充裕之处,将三枝桃木一一插下。
又引着自身那一缕阴阳之气,小心温养,丝毫不敢懈怠。
这一番忙活,直至夜色沉沉,才觉那三枝的气机渐稳,这才舒了一口气,转身回屋。
将另一封信交到大儿媳金秀儿手里,只温声嘱咐:
“好生看看罢。至于你们夫妻间的体己话,莫要让旁人瞧了去。”
金秀儿面上飞起一抹羞赫,轻轻点头,便捏着信回了里屋。
望着儿媳的背影,姜义的目光,却悠远几分。
说到底,这桩事,或许比那三截桃枝还要紧得多。
他不信大儿劳这般周折,只为与妻子絮些离情。
毕竟,这个大儿媳,连同那长孙,都是极有可能,直接接触到后山那位的。
这封信里,除却夫妻言语,十有八九,还夹带着些要紧的消息,是说给那位听的。
念及此处,姜义心底,便添了几分难言的期待。
无论大儿是有心还是无意。
这封信的用处,都与自家在外宣扬“羌地威胁”一事,颇有几分异曲同工。
花果山那边,局势越是艰难,事态越是繁重。
后山那位,便越可能,亲手为姜钧传下几门真正厉害的神通法门。
不然,莫非还指望旁人,去替他庇佑那满山的猴子猴孙不成?
日子还是一天天过。
姜义除了在祠堂讲学,余下的辰光,多半耗在灵泉池畔。
一边吐纳养气,一边照拂那三株新插下的桃枝。
桃枝生得娇气,纵是灵泉灌溉,长势依旧慢得教人心痒。
仿佛这姜家引以为傲的底蕴,也未必能合那几截枝条的口味。
好在,总归日日见些起色。
其间一株,枝头已吐出嫩芽,青翠欲滴,算是安了人心。
转眼间,姜钧也满了八岁。
仍是天不亮便起,去果林摘些灵果,再独自往后山送去。
姜义常在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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