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孱弱、性情阴郁,强行将她推出去换取政治资本的交易。
如今太子已死,丧期刚过,安国公府此时递来请柬……
沈青霓心头警铃大作。
系统资料里,安国公府在太子死后,可没少动过再“废物利用”这位年轻寡妃的主意。
“琉璃夜宴?后日…”
她看着请柬内容,是一场设在安国公府别院流霜园、只邀女眷的“赏琉璃”雅集。
当晚,沈青霓再次提灯,来到了那夜初遇的东宫角门。
萧景珩的马车如期而至,他踏着清冷的月色走来,姿态依旧恭敬:“皇嫂。”
“靖王殿下。”沈青霓微微颔首,两人并肩走在空旷的宫道上。
寒风吹过,她拢了拢狐裘,“安国公府送来请柬,后日于流霜园设琉璃夜宴。”
“安国公府?”
萧景珩脚步未停,墨玉般的眸子在夜色中幽深了几分,“是皇嫂母族?”
“是。”
沈青霓轻声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皇嫂意欲赴宴?”萧景珩侧首看她,宫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嗯。”
“可需臣……”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护送?”
沈青霓摇摇头,努力维持着平静:“殿下有心了,听闻是闺阁小聚,并未邀请外男。”
她知道这理由在萧景珩面前苍白得很。
以他如今的权势,只要他想去,安国公府岂敢不扫榻相迎?
她只是本能地不想让他过多介入,仿佛那样就坐实了她即将被母家“贩卖”的事实。
萧景珩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
他这小皇嫂,是真不懂,还是装天真?
安国公府那群鬣狗,好不容易等到她这个“遗孀”有了些利用价值。
无论是作为未来联姻的棋子,还是作为向某些势力示好的礼物,岂会轻易放过?
什么闺阁小聚?不过是粉饰太平的幌子罢了。
“皇嫂既已决定,臣自当尊重。”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只是流霜园地处城西,夜路难行,皇嫂身份贵重,安危要紧,臣会安排一队侍卫随行护卫,确保皇嫂平安往返。”
这不是询问,而是告知。
沈青霓心头微沉,却也松了口气。
有他的侍卫在,至少安国公府那群人不敢太过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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