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如祥林嫂般惹人厌烦,甚至让监视者更加警惕。
于是她借着霜降搀扶的力道,缓缓直起身,强行压下翻涌的睡意。
在模糊的视线里努力聚焦,对着霜降露出一个苍白而虚弱的笑容,嗓音也刻意放得柔软无力:
“不妨事……许是昨夜没睡安稳,又吹了些风,这会儿头有些沉,扶我去榻上歇歇便好。”
她将身体大半重量倚在霜降肩上,任由她搀扶着走向软榻。
心底却是一片冰冷惊涛:那香粉仅仅是指尖沾上那么一点,竟已如此霸道?
这枕黄粱,究竟是何种要命的毒物?!
霜降依言将她小心扶至软榻躺下,细致地为她掖好锦被,又在脚边与身侧各塞了一个温热的暖炉。
沈青霓几乎是头刚挨上引枕,那如浓雾般的沉重睡意便彻底将她吞没。
意识沉沦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这“枕黄粱”的药力……竟霸道至斯!
她仅仅是指尖沾染了微末,竟让她这般孱弱的身躯毫无抵抗之力。
“沈青霓!”
一个截然不同的、带着焦急不耐的少女声音穿透重重迷雾,狠狠撞击着她的耳膜。
“沈青霓你还不起床!几点了!再赖床早自习又要迟到了!”
沈青霓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昭华殿精致的雕花承尘,而是出租屋低矮天花板上贴着的、廉价荧光粉樱花贴纸。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外面天光未明,室内一片昏暗。
身下是熟悉的、软硬适中的单人床垫,被窝里还残留着自己的体温。
高三……五点半前必须到校……
这个认知带着强烈的现实烙印瞬间激活了她混沌的神经。
她迷蒙地坐起身,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习惯性地朝狭窄的卫生间走去。
然而,当她伸手去拧动那扇熟悉的门把手时——
手掌毫无阻碍地穿过了磨砂玻璃门!
骤然失重的虚浮感让她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毫无规律地狂跳起来,带来一阵窒息般的恐慌。
她不信邪地再次伸手去推门。
凝实的、带着凉意的门板,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时,竟如同幻影般失去了实质!
她的整条手臂都毫无障碍地探了进去,仿佛那扇门只是一个逼真的全息投影。
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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