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一场……或许正是时候!
不仅能暂时避开与萧景珩的直接交锋,为紧绷到极限的局面赢得一丝喘息之机;
更是完美契合了“孀居弱质、心郁成疾”的“小嫂子”人设。
心念电转,计划已然落定。
她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去寻那厚实的锦被取暖。
只是拖着沉重的、已然开始打颤的身体,缓缓走回那张冰冷的雕花木床边。
简单地、和衣躺下。
她闭上眼,放任那堵塞的鼻腔与上升额温将自己吞噬。
疲惫瞬间将她拖入一片光怪陆离的病中梦境。
翌日清晨,腾安阁内弥漫着一股沉闷的苦药气息。
沈青霓的意识在混沌的泥沼中沉浮,浑身骨头如同被拆散重组般酸痛无力,喉咙干涩灼痛。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热度。
真切的病痛叠加着刻意催动的【病魂】卡牌效果,将她牢牢钉在了这张床上。
直到日头升起多时,霜降才觉出不对,轻手轻脚推门进来查看,顿时惊得低呼一声。
“娘娘?!”
原计划一早便迁回昭华殿的打算,自然只能搁浅。
小小的腾安阁霎时忙碌起来。仆从脚步匆忙,请大夫、抓药、煎药,进进出出,将这原本冷清的居所搅得嘈杂不堪。
当萧景珩踏入腾安阁时,空气中那股浓重的药味让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外间的圆桌上,精致的早膳纹丝未动,热气早已散尽,他步履不停,径直走向里间。
霜降正端着一碗温热的清粥,半跪在床边,试图劝慰:
“娘娘,您一宿未进水米,好歹用些粥垫垫,空着腹喝药更伤脾胃……”
床上的人儿却只是迷离地半睁着眼,眸光涣散,茫然地看了霜降一眼,便又毫无生气地侧过头。
阖上了眼皮,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深深陷在锦被之中,只剩一点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严重吗?”萧景珩的声音在霜降身后响起,听不出多少情绪,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压力。
霜降慌忙放下粥碗,转身深深福礼:“回王爷,大夫诊过了,说是风寒邪气入体,加之心绪郁结,这才引发了高热。
说是服几剂疏散的药,退了热便能好转。”
她的声音带着小心谨慎,不敢有丝毫隐瞒,也不敢揣测这位爷的心思。
“药呢?”萧景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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