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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俺家公爷嫌吵,谁再动一下,俺把他脑袋当西瓜拍。”
死寂。
原本几百人的械斗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这就是绝对力量的降维打击。处州和义乌两地矿工是狠,但不是傻。跟这种能倒拔垂杨柳的怪物打,那不叫勇猛,叫送死。
人群自动分开,两个领头模样的汉子,满脸是血,喘着粗气走了出来。
一个姓陈,一个姓赵。
“你是哪个?”陈家沟的领头人握着矿镐,眼神警惕,“俺们是来投军的,朝廷榜文上说给地给银子,没说不让抢名额!”
“投军?”
范统骑着牛,慢悠悠地晃进场子。
“我看你们是来抢坟头的。”范统居高临下,眼神轻蔑,“为了一个月三两银子的军饷,为了五亩地,至于把同乡的脑浆子打出来?”
“怎么不至于!”赵家领头的梗着脖子喊,“俺们那边山多地少,不拼命,全家饿死!这位大人,你要是嫌俺们粗野,俺们走就是了!”
“走?走哪去?回去继续为了抢水源械斗?继续生下来孩子没裤子穿?”
范统嗤笑一声,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那是他的账本。
“钱能。”
“下官在。”
“把昨天从船上卸下来的那一箱‘土特产’抬过来。”
几个狼军士兵哼哧哼哧地抬过来一口沉重的樟木箱子,“哐当”一声扔在两拨人中间。
范统没废话,拔出腰间的斩马刀,刀尖挑开箱扣。
哗啦!
一脚踹翻。
阳光刺破晨雾,照在那堆滚落的东西上,发出耀眼的银光。
不是碎银子,不是铜钱。
是一个个拳头大小,铸造粗糙,却实实在在的银瓜!
每一个都有五六斤重。
那一瞬间,所有矿工的喉结都剧烈滚动了一下。贪婪、渴望、震惊,无数种情绪在他们眼中交织。
“这是银子……”陈家领头的手里的矿镐当啷落地,他想伸手,又不敢。
“这是从海贼窝里抢来的。”范统用刀尖挑起一个银瓜,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随意地扔给那个姓陈的汉子。
那汉子手忙脚乱地接住,沉甸甸的压手感告诉他,这不仅仅是钱,这是命。
“这一个,抵得上你们在矿洞里刨十年。”范统的声音不大,却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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