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辛夏明白,朝庭为了脸面好看,硬是把罪名甩给了底层匠工。
那些平日里默默无闻、汗流浃背的匠人们,如今却要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承受牢狱之灾,甚至家破人亡。
想到这里,一时之间,姜辛夏心绪难平,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与无力感涌上心头,抑制不住,她仰头看天。
天辽天阔,湛蓝得像一块被精心擦拭过的巨大蓝宝石,几朵白云悠闲地飘荡着,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温暖而刺眼。然而,在这看似平静壮丽的天空下,却隐藏着人间的不公与苦难,那辽阔的天空仿佛成了最无情的见证者,沉默地俯瞰着地上发生的这一切。
算命先生倚在墙上,捋着胡须连连感慨:“没想到一座祈福的圣母庙竟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姜辛夏拉着弟弟的手站在他边上,看向人来人往的街道:“不知宫中贵人知道这事是何感想?”
算命先生一笑,“那就是该抓抓,该杀杀。”
是啊,底层老百姓在什么时候都是蝼蚁,谁还在乎他们的死活。
姜辛夏叹口气,问道,“老先生,那你说衙门里还会抓姜大作两个未死的孩子吗?”
“那就不清楚了。”
据她所知,除了秦朝律法严苛外,并不是所有犯罪都会引起连坐,普通刑事犯罪通常不会牵涉家属,只有谋反大逆、官员等严重犯罪,才会导致家族成员受到牵连。
那圣母庙案属于什么,是不敬,还是大逆?她与弟弟现在逃走还来得及吗?可就算逃走了,还能逃一辈子吗?这就是姜辛夏为何非要来来安县一趟的原因。
她不想一直活在被捉的不安中,如果是这样,那她活在大赵朝还有什么意义。
该打听的都打听的差不多了,姜辛夏带弟弟回到客栈。
小家伙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小小的人儿也是一脸沉重,不安的拽着阿姐的手。
姜辛夏搂住了他,“阿弟,别怕。”
第二日,姜辛夏没带阿弟出门,让大黄留在客栈照顾姜来东,“乖,就在房间内玩,阿姐太阳下山之前赶回来。”
姜来东害怕拽着她的衣角不让她走,“阿姐……我怕……”
“阿来,乖,阿姐去圣母庙那边看看就回来。”
小家伙还是拽着,姜辛夏把大黄推到他面前,“听话,关紧门,跟大黄一道玩,不管谁敲门都别开哈。”
姜辛夏哄了好一会儿,又托客栈的小二帮忙照看,“这是五十文,等我回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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