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叉出去。”
“叉我干什么……”程云书挣扎不肯走,“这些木头连我这个外行都看出来,中心被虫蛀了,都是他们买的烂料,凭什么治我父亲的罪。”
“张捕头——”
“大人——”
“若再有无关之人闯进来,拿你是问。”
“是是……”大冬天的,张捕头吓出一身冷汗。
张捕头带程云书离开。
但崔衡没有走,他身边好像有懂行匠工,一一摸过木材,把摸的情况跟他汇报。
姜辛夏发现木匠老油条的很,遇到合格的料就说没问题,有问题的:“虽说不太妥,但大面上还是可以的,如果不是有意破坏,不会倒塌的。”
听到这里,姜辛夏一点也不怀疑老头识木的能力,古代房屋基本都以木材为主,能被钦差大人请来掌眼的,技艺肯定不低,绝对能辨别出木头好头,但他就睁眼说瞎话。
崔衡没吭声,不知道他有没有信了老头的话,她恨不得跳下梁角,指着老头破口大骂,但估计都没机会骂就会被打入大牢。
也真气人,她很想看看这个十八岁钦差大人到底长得啥样,是不是乳臭没干,嘴上毛没长齐,结果别的人都能看到,就他面庞被柱子完全挡住了。
老天爷,这些豪门贵公子是出来刷履历的吧!案子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带着上头的意思走个过场吧。
她原本也不报什么希望的,现在亲耳听到,更加悲凉,躲在角落,默默难过。
半刻钟之后,崔衡一行人离开,她找准机会一赤溜下来,又攀过圣母庙高高的围墙溜了出去。
圣母庙的木头摸也摸了,就是一堆七拼八凑出来的木头建的庙,如果保证质量,这座庙建出来虽然不会屹立百年不倒,但是三四十年还是没问题的。
关键是用了没泡好的硬木,夏天施工,刚好是蝼蚁大肆繁殖之时,等到秋天盖瓦,被虫蛀的梁经不住工匠与瓦片的重量,于是其中一根断了,接着接二连三,庙就这样塌了。
姜辛夏骑骡子下山。
山脚下被人堵住。
没错,就是那摔了个四仰八叉、又被人叉出去的少年,只见他叉着腰,站在下山的必经路口,一脸冷笑看着姜辛夏,“我没见过你,快说你是谁?”
姜辛夏不想跟小屁孩啰索,瞟了他眼,拉绳继续走。
程云书不让她,伸手拉骡辔头,“不说出来不准走。”
姜辛夏真是懒得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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