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针线活,梅朵便接了他们姐弟二人的衣裳活计。
虽然跟梅朵的关系处得挺好,麻烦一两次也没关系,但时间久了肯定不行的,所以姜辛夏不仅给了托管费,帮做衣裳也付手工费。
梅朵不肯收,姜辛夏笑道,“就当替自己存嫁妆了。”
梅朵被她说了个大红脸,“我还小呢。”
梅朵的年龄确实不大,平时姜辛夏叫她阿朵姐姐,是跟着姜来东叫的,她实际上只有十二岁,跟于家的二小子于长龄一样大。
重阳在古代老百姓生活中是一个比较大的节日,是夏冬交接的时间节点,如果说上巳、寒食是人们渡过漫长冬季后出室畅游的春天节日,那么重阳大约是在秋寒新至、人们即将窝冬时具有仪式感的秋游,所以民俗有上巳“踏青”,重阳“辞青”
之说。
重阳节一大早,姐弟二人便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裳,带上早已准备好的水壶和吃食,驾着骡车,带着房东主仆二人一起,踏上了前往城外登高的路。
一路上出城的人很多,上到豪门权贵,下到平头老百姓,人声鼎沸,车马喧嚣,洋溢着过节的喜庆。
路边的野花在晨露中微微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和淡淡的桂花香,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
等到城外山脚下时,太阳升起,霜气水雾完全消散,安顿好骡车,姜辛夏带着弟弟、房东主仆开始爬山。
姜来东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催促姐姐快点,姐姐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时不时提醒弟弟注意脚下
房东老太太不急不徐,在小丫头的扶持下,一边走一边指点着沿途的风景,深秋时节,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到半山腰时,姜来东蹦不动了,房东老太太也累了,准备在凉亭小坐歇脚,还没走到小凉亭跟前,一阵激烈的吵闹声便传入耳中,打破了山林的宁静。
“我要见崔少监……你们不要拦着我……让我见崔少监……”一个年轻人执拗的叫着,他似乎正被人紧紧拉扯着,身体还在奋力挣扎。
“找死吗?快滚开……崔少监岂是尔等想见就见的?”几个侍卫厉声呵斥,手按在那年轻男子的肩膀上,试图将他拉开。
“姓崔的,我爹明明是冤枉的,凭什么治我爹罪……”年轻男子情绪激动,大声嚷叫,引得很多人朝凉亭看过来。
侍卫们已经不耐烦:“朝庭办案,岂容尔等胡言乱语,再不滚开,休怪我们对你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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