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这个道理,这些腿脚或下半身被实心弹打烂、撞碎的镶白旗军清兵倒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呼天抢地着,要死不死,承受着大脑神经根本无法忍受的巨大痛苦,
断了腿脚的人遍地打滚,没了下半身的人一边发出阵阵凄厉得已不似人声的嚎叫一边拖着只有上半截的身体爬动着,体腔内的各种鸡零狗碎随着喷涌的鲜血一起哗啦啦地“流淌”出来,血腥骇人无比。
战马的惨叫嘶鸣声跟人的惨嚎声混在一起响彻原野,实心弹所到之处,人仰马翻一路,就像后世的多米诺骨牌一样,处于同一条直线上的一队清兵被同一颗实心弹全部撂倒,人骨马骨齐断,人血马血和人肉马肉一起横飞,血肉之躯、铠甲、盾牌...在实心弹面前都跟纸糊泥捏的一样不堪一击。
尼堪亲眼看到,一个骑马的红甲兵眼见一颗实心弹从半空中向他落来,慌忙策马试图躲避,但已经来不及,那实心弹正中他马的后腿,那马惨嘶一声,两条后腿齐断,一头栽倒,那红甲兵摔下马,还没爬起来,那实心弹正好从他肚子上滚过去,滚出了一条红色的“凹槽”,肚破肠流,那红甲兵面目扭曲地发出长长的惨嚎,嘴里血水喷涌,四肢抽搐,慢慢地不动了。
但还没结束,那实心弹在碾死这个红甲兵后又滚向十几步外的一个白甲兵,那白甲兵猝不及防,被压断了一条大腿,不是压折,是完全压断了,断腿处血如泉涌,那白甲兵倒地一边惨叫一边扭动身体打滚,随后拔出短刀对自己的咽喉处猛刺了进去,解除了自己的痛苦。
尼堪还亲眼看到,一颗实心弹正好从天而落地砸在了几个步兵中间,他没打过保龄球,否则肯定会觉得这幕跟打保龄球一模一样,弹落人倒,那几个步兵当即四仰八叉地倒了一地,并且没一个是身体完好的,要么断了腿,要么身上缺了一大块,一起倒在血泊里哀嚎挣扎着。
比起实心弹,霰弹的杀伤力不遑多让,劈头盖脑地呼啸而落后,挨上弹子的清军人马齐倒,当场毙命的倒不多,大部分是受伤,被弹子打中的战马惊痛失控、撒蹄狂奔,被弹子打中的八旗兵哇哇大叫,伤口血流如注,有的被打中了面门,皮开肉绽、满脸是血,幸运的只是被打塌鼻子、打歪嘴、打飞牙齿、毁了容,倒霉的被打瞎了眼,惨嚎着捂着脸倒地打滚;
有的被打中了胸腹部,破甲的弹子入体,基本上活不了了,未破甲的,弹子也让他们受了严重的震伤,脏腑受损、口中吐血,还有的被打中了臂膀,电流般的剧痛让他们也大声惨嚎起来,胳膊软绵绵地耷拉下,他们没什么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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