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的话来的。
被何牙人带来的妇人中,一人正遗憾着又要跟着牙行东奔西走时突然看到了希望。
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自以为聪明却犯了主人家的忌讳,此时不争更待何时。
顾不上看牙人的黑脸,“娘子,俺是打豫州过来的,原先的主家也是家道中落才变卖下人的,俺也会做饭,您能不能留下俺。”
现场本来严肃的氛围被这一口豫州话打了个措手不及,崔清漪的注意力也完全被这人吸引了过去。
何牙人扶额,无奈道:“跟你说了多少次,在主人家面前要说官话,官话!再记不住今晚不许吃饭。”
训完了妇人,何牙人转向崔清漪,他必须得为自己辩解两句了,不然还叫崔娘子的以为他办事不尽心。
“崔娘子,您也知道咱们东平县是个小地方,牙行里送人过来从清河到咱们这里,那些好的早被人挑走了 ,就是眼前这些都是矮子里拔大个,您可千万别怪罪。”
听他这么说,再结合现场这些人的表现,崔清漪也觉得自己之前提的那些要求好像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她指了指说一口豫州话的妇人询问:“她是为何被留下来了?”
提起这个何牙人就闹心:“您也听到了,她一口的豫州话怎么也改不过来,一路上牙行的人都在教她说官话,本来学得好好的,可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但崔娘子,您别看这妇人说话有口音,干活却是一把好手,要不我也不能将她带过来。”
崔清漪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因为口音问题,怎么说呢她现在看着这人也觉得有几分心酸了。
豫州好像自古以来就是麦子种植大省。
“豫州是产大米还是麦子,你们平日里吃面食多还是大米多?”
一个风马牛不相关的问题,妇人却立即回答了:“俺们那里是种麦,平日里也都是吃面食,只有老爷夫人们才经常吃大米呢。
娘子你喜不喜欢吃面,俺做的面家里的老爷夫人都尝过呢,俺还能干活。”
妇人急于像崔清漪展示自己的价值,眼里透着几分不愿再漂泊的渴望。
最后崔清漪将人留了下来,妇人姓陈,崔清漪便称呼她陈妈。
至于那位看着崔清漪面嫩心善,就想耍小心思的妇人只能战战兢兢的跟着何牙人返回牙行,接下来等着她的是什么崔清漪不知道,也不会去管。
至于那妇人所说的老姐妹的孙子,崔清漪也觉得怕是水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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