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斯跟对方比较熟,主动请教道:“巴登阁下,我们知道您已经很累了,但很抱歉还是要耽误您一些时间。今晚我们都投了赞成票,但我们很想知道,您刚才的发言,都是发自肺腑么?”
马克.冯.巴登部长:“当然是发自肺腑,我真心希望西线最终能够以战促和,我也相信目前的做法,是有利于实现这一目标的。西线的关键已经不是法兰克人了,而是布列颠尼亚人。”
伯恩斯想了想,又继续请教:“还有一个事情,听说您和符腾堡大公、巴里亚王储都很熟,您能借机了解一下这几位最近新晋的帝国功臣,对于西线的看法是什么?他们也会像您这么想,还是……”
伯恩斯本以为这个问题,巴登部长需要回去后慢慢了解慢慢沟通,但没想到对方却回答得非常干脆、同时又压低了声音:
“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我可以保证,鲁普雷希特殿下的想法和我一样,他也觉得,帝国的希望在东线,而西线要竭尽一切手段逼平,他无意撺掇陛下割让文明国家的国土。帝国打的是一场防御性的自卫战争。”
这一干脆而不假思索的回答,让伯恩斯和考茨基都大吃一惊:“您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巴登部长脸色转为严肃道:“我当然是认真的,其实我在昨天战役结束后,就紧急和鲁普雷希特殿下聊过了,我觉得他们想得比我更远,而且是有一套前线实际打过仗的人的方法论的,不像我们这样只是空想。
我还跟鲁普雷希特殿下的一位主要参谋、鲁路修.亨特中校深谈过,他的很多想法,补全了我们设想的细节。”
“鲁路修.亨特么?只是一个中校?”伯恩斯和考茨基等理论界大佬、资深议员,也首次记住了这个名字,“可惜,只是一个中校,但愿这种火线崛起的参谋军官,别跟罗登道夫那样狂妄好战……”
几人还在担忧,但巴登部长的下一句话,就打消了他们一部分疑虑:
“不要以军衔高低看人,这位鲁路修.亨特是个非常务实的年轻人,他才25岁,我之前跟他就许多事务深入聊过,他还非常悲天悯人。
而且这次,他活捉了远征军总司令、约翰.弗伦奇元帅,相信用不了几天,他就不再仅仅是个中校了。”
巴登大公刚才介绍时,还下意识给鲁路修虚报了年龄。其实鲁路修才周岁23、虚岁24,但那样实在听起来太不靠谱了,巴登大公觉得25周岁好歹是一道大关,就稍稍注点水,说他25周岁了。
这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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