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大致看出伤兵有没有肝肾功能的衰竭。
看完一整间大通铺病房后,还真就又遇到一个吃药吃到肾衰的,让鲁路修有些不忍。
还好人有两个肾,这名军官只是衰竭了其中一个,所以死不了,但仅存的那个好肾,将来的使用寿命也肯定会出问题。
“对不起,这个药是刚研究出来的,毒性还比较大,如果运气不好的话,5五年后就有可能死,运气好的话,还能活20几年,但60岁之前肯定会得尿毒症。
我会给‘伤兵互助基金会’批条子,你这种情况可以按月领取相当于基础军饷一半的营养津贴,最多3年、3600马克。”
鲁路修说完后,那名军官感激地表示没有必要:“长官!能活下来已经很幸运了,那么严重的感染都挺过来了,药有点毒性算什么。如果不是您引入了这种新药,我们恐怕已经死了。”
鲁路修拍拍他的肩膀:“要的!我这人说话言出必践。你也放心,这个钱是伤兵事务局批的,从法本化学子公司拜耳制药的新药厂利润里拨款,不是我出的。你们也为新药提供了宝贵的数据,你们的每次验血结果,都会统计起来,让药企更加精益求精。
要不是时间不够、你们的伤情等不住,我本来还想先让俘虏的敌军伤兵用这一批次的药物。”
所有伤兵闻言后无不感动落泪,对鲁路修长官的忠诚也提升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鲁路修长官简直就是全知全能的完人。
鲁路修一连看了几间病房,这才回到自己的临时办公室歇一会儿。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几个服饰体面的贵族,也在那里等候。
鲁路修都不用抬眼看,就知道这些人是帝国战俘事务部,和帝国妇女医护协会的。
“鲁路修中校,您真是辛苦了。您还给布国战俘也用药,实在是悲天悯人。”一个年轻军官首先向他问好,此人正是两个月前去法兰克福时、在火车上见过的约阿希姆上尉,也是马克.冯.巴登大公的外甥,也在战俘事务部供职。
“亨特先生,您提供的新药真是太神奇了!三分之二的严重感染士兵都缓过来了!您应该让法本化学加快制造!绝对能活人无数的。”旁边还有一个穿着贵族款护士服的二十岁女子,也用充满崇拜的表情和语气向他致敬。
鲁路修出于礼貌,对少女微微点了点头。这少女名叫夏洛特.萝琳塔,是约阿希姆的妹妹。
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近五旬的老年贵妇,正是他们的母亲、安哈尔特公爵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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