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礼貌地点头之交,并无深入交流。
让他稍稍意外的是,在即将离开医院的时候,碰到一辆奔驰车突然停在医院门口。
车上先下来一个年轻的侍卫军官,正是见过好几次的约阿希姆。约阿希姆坐的副驾驶位,一下车就给后排开门,然后一个老者气度沉稳地下车,正是战俘事务部部长马克.冯.巴登大公。
“大公殿下,真是太巧了,没想到在这里见到您。”既然都迎面撞见了,鲁路修当然要上去问好。
巴登大公也顺势一把握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我是特地从柏林赶回来的,想看看这边的十几万战俘,后续有没有比较好的安置方案。你可别觉得巧,我是听说了你今天又来伤兵医院了,特地来堵你的。”
鲁路修尴尬一笑:“您有什么事情,一个电话喊我过去就是了,何须亲自来找。”
巴登大公也不由分说,拉着他就折返回医院,一边走一边说:“我可是记得很清楚,上上个月,战役才打了一半的时候,你坐火车回法兰克福的路上,跟我聊过战俘问题。
当时你还说‘人类的同理心是相通的,不论族裔都可以教化,布国战俘,未来也未必不可能真心为帝国做事’——这可是你的原话,我每个词都给你记着呢。
现在战役终于打完了,你也该兑现你的设想了。说说看,有没有办法劝服这些布国战俘、真心为帝国效力?不仅仅是在战俘营里吃吃饭干点体力活,我希望可以让战俘做更多事情。”
鲁路修也想起来了,当时自己在火车上确实夸过海口,后来也多次表示不成问题,现在部长终于来要自己兑现诺言了。
“这事儿我当然也可以尽力而为,肯定会有效果的,但不能确保所有人都能听。”
“没关系,有一点点效果也行,那样至少有宣传价值。”巴登大公要求也不高,一边让鲁路修别有压力,一边也自己揣测着说,
“我其实也有大致猜到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打算通过用你刚鼓捣出来的抗感染神药,给布列颠尼亚感染伤兵也都治好,然后用帝国的诚意感化他们?”
大公一边说,一边还眼神略带求知欲地盯着鲁路修,很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然而,他很快失望了。
不是对鲁路修失望,而是对他自己的智商和猜测能力失望。
鲁路修:“很抱歉,这确实可以算是我计划的一小部分,但也仅仅是一小部分罢了。要劝说布列颠尼亚战俘真心跟其国内统治者离心离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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