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打爆。
水雷的爆炸声不时响起,短短一个上午,就清扫掉了200多颗危险的断索漂浮水雷。
空中也有飞艇在那儿低空飞行、帮忙观察漂浮的水雷,一旦发现就报点给友军。毕竟飞行单位视野更好,只要保持在300米以下高度飞行,看得比鱼雷艇远多了,也清晰多了。
扫雷过程中,居然还有意外收获,捞到了几个昨天执行空袭任务时、被敌军击落的飞艇上的跳伞艇员。
昨天在敖德萨港被击落的飞艇,最后应该是在南撤途中实在扛不住了,解体掉在了海面上,跳伞的艇员应该是穿好了救生衣后才跳的,硬生生飘了一天。
也多亏黑海是一片非常死寂的海,这里之所以黑,就是因为深水区里含氧量极低、没什么活物,所以也就不用担心鲨鱼的问题。
黑海是一片几乎封闭的海,只有非常狭窄又浅的博斯普鲁斯海峡与外界相连,所以几乎没有海水交换流动,千万年下来,这里的底层海水连氧气都耗尽了,150米以下就没有活物了。
可惜,最终也只捞到了5个飞艇乘员,而昨天在这片海域至少掉了2艘飞艇,满编有34名艇员和军官,剩下的应该都摔死或淹死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没想到,你发明的这个新式刮底扫雷链,实战效果也跟测试时一样好,我本来还担心黑海这边海况、海底地貌跟波罗的海不一样,出什么漏子呢。”
同样在“戈本号”战巡的司令塔里,施佩上将也用望远镜反复观察着前方扫雷舰队的进度,每当看到有水雷被点爆,他就忍不住赞叹鲁路修的方法好用。
“这算什么……我突然又有一个新想法了。”鲁路修却是一点都不居功,反而还一直保持着很开放的思考态度。
刚才他看到了飞艇帮着水面鱼雷艇观察雷情、寻找落水士兵,他就忽然心生一计。
“哦?又有什么想法了?你的想法,肯定很好用。”施佩上将也完全没有架子,一点不会因为对方仅仅只是上校,就觉得对方多事。
鲁路修放下望远镜,指了指飞艇:“我们应该让飞艇直接装满子弹,用重机枪扫射观察到的水雷,也省得视野不开阔的水面鱼雷艇跑到近处再清除了。
如果机枪子弹打不穿水雷壳,可以想办法把37毫米战防炮搬上飞艇,对着直瞄射击。就算这次赶不上了,波罗的海那边的友军,后续或许能用上。”
施佩上将略一琢磨,便是眼前一亮:“你这脑子,究竟怎么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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