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相信吗?”元帅抛出了自认为最关键的难点。
鲁路修:“我觉得会相信的,因为相信这种事情,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一个过程。打仗的时候没有人会百分百完全相信对敌人的预判,也不会百分百完全不信。
所以我们只需要在敌人将信将疑并试探的时候,多给点甜头。因为只要我们流露出类似的趋势,沙皇肯定会逼着下面的人尝试一下反攻。如果这种尝试得手了,他们还收得住手吗?
而我们要付出的代价,或许是让克里沃罗格大铁矿晚两个月投产——您之前不是已经在规划克里沃罗格铁矿的重建恢复了么?
或许我们会让敌人重新短暂占领这座铁矿个把月,并且让我们前面铺垫的重建工作再次稍微打点水漂。但我保证,敌人吃下这个必要牺牲的诱饵后,付出的代价绝对会十倍于此!甚至更多!
而且,为了确保敌人中计,我们还可以辅之以另外一些计策。比如,我们之前不是已经放出风声,说‘我们打下第聂伯罗后,不再逆流打基辅,不是我们不想,而是我们做不到’么?顺着这个思路再往下深挖,我们完全可以再放出额外的风声:
只说‘其实当时我军连攻克第聂伯罗都已经很勉强了,是强弩之末了。我军当时就想着第聂伯罗是通往东边顿巴斯煤田的铁路枢纽,哪怕不打基辅只是为了打顿巴斯,也必须不惜代价拿下第聂伯罗,这样我们的补给火车才能转向东边支持顿巴斯战斗’。
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暗中暗示:幸亏负责守卫第聂伯罗的敌第6集团军司令阿列克谢.埃弗特上将最后关头胆怯了,他害怕我们的装甲车越过第聂伯罗到他身后进行大纵深包抄切断,所以他弃守了城市大踏步后退了。
如果不是我们吓退了埃弗特上将,以我们全部陷进泥坑里的装甲车,根本就打不下第聂伯罗这个堵点,也就更不用说后来东进顿巴斯煤矿了。
如此一来,当北方的初冬即将来临、露沙全国都要因为缺煤而工业停摆、城市居民受冻的时候。整个帝国难道不需要一只替罪羊来缓解全体国民的愤怒么?弃守第聂伯罗临阵脱逃的埃弗特,必然没有好果子吃!”
鲁普雷希特元帅听到这儿,不由自主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是要往死里整敌第6集团军司令、原罗马尼亚方面军司令呐!
鲁普雷希特自己也是集团军司令,一名体面的贵族元帅。他是不太希望战争打到这种对着敌人高级将领赶尽杀绝的形态的。
毕竟他自己也是这个圈子,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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