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檀香袅袅,鎏金烛台上的烛火跳跃,映得满室光影斑驳。
顾窈与燕庭月并肩而立,言简意赅地汇报了女子军案的核心进展,他们并没有阐述太多,只简单说了个大概,便将话语权交给了一旁的秦峰、秦岳两兄弟。
秦家兄弟早已备好详略的当的卷宗,条理清晰地陈述着查证的人证、物证,从粮草克扣的来龙去脉到军中暗流的排查结果,说得句句详实。
梁承朝端坐龙椅,指尖轻叩桌案,神色平静,低头翻阅着案宗。
待兄弟二人说完,梁承朝缓缓颔首,语气听不出喜怒:“做得尚可,未辜负朕的托付。”
随即传旨,赏秦风、秦越黄金百两、锦缎十匹,勉励二人继续督办此案。
秦家兄弟谢恩退到一旁,梁承朝的目光才落在了顾窈与燕庭月身上,眉头微蹙:“虽案情有进展,但你们当日在公堂上的行径,朕也有所耳闻,未免太过放肆。”
他语气沉了几分:“苏瑾身为御史,又是主审官,即便言辞有失,你们也该从容应对,怎可当众疾言反驳,让他下不来台?同在朝中为官,应当以体面为重,日后需多加收敛。”
燕庭月闻言,当即躬身道:“臣知错,谢皇上教诲。”
顾窈亦随之行礼,语气恭顺:“圣上所言极是,臣日后定当谨言慎行,不再意气用事。”
皇上见二人虚心受教,神色稍缓,摆了摆手:“退下吧,继续理清此案,也要好好安抚女子军中受委屈的人,不可懈怠。”
两个人齐声道了句遵旨,便领命下去了。
四人退出御书房,天色已经有些发暗宫道两旁的宫灯已然亮起,昏黄的光晕铺在青石板上,映出长长的影子。
燕庭月忍不住低声嘀咕:“苏瑾明明是故意刁难,皇上倒怪起我们来了。”
顾窈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噤声:“宫墙之内,哪有全然的是非。皇上既要安抚御史台,又要稳住咱们,这般敲打不过是做给旁人看。别多言,先去未央宫见皇后。”
燕庭月会意,点了点头。
二人加快脚步,沿着宫道向未央宫方向走去。
未央宫的朱门半掩,檐下宫灯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顾窈三人刚至廊下,便见两道身影从殿内缓步走出——竟然是舞阳与荣安两位长公主。
顾窈与燕庭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
舞阳公主素来嚣张跋扈,在京中是出了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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