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正帝平和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睛仍然盯着棋盘:“不是让他禁足吗?怎么又进宫来了。”
谢淮与悄悄笑了笑,没吱声。
好戏要开始了。
“太子殿下说有急事要找您,还跟老奴强调说,是十万火急之事,求您一定要见他。”
高义攥了攥手中沉甸甸的金锭子,神情又紧迫了几分。
“他能有什么事?”乾正帝余怒未消,顿了片刻道:“让他进来吧。”
“是。”
高义松了口气,袖子里的金锭子是他的了。
他低头退了出去。
片刻之后,太子谢容渊快步走进殿内,拱手行礼。
“儿臣拜见父皇。”
他看了一眼与乾正帝相对而坐的赵元澈,眼底闪过妒光。
“免礼吧。”乾正帝没有看他,语气很平:“什么事这么要紧?”
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异常。但这么问已经是不满太子在禁足之中,私自出东宫了。
“父皇,是母后让儿臣来的。”太子说出这句话,看了一眼谢淮与,欲言又止。
谢淮与也看向他,露齿一笑。
太子还不知道,这出入东宫的机会是他给的,还想把他给赶出去呢。
“有什么话你母后不能来同朕说,还要让你违抗朕的命令,从东宫出来?”
乾正帝还是没有正眼看太子。他也没有理会太子看谢淮与的举动。
主要是太子私自调兵之事,实在叫他不悦。
“此事关系到殿前指挥使赵元澈,母后说这是朝堂之事,只能由儿臣来说。”
太子连忙禀报。
这是他和皇后说好的。他是男子,不能随意出入后宫。更不可能对乾正帝说,他派人盯着谢淮与,进后宫去撞见了赵元澈和苏云轻相见的那一幕。
只能借皇后说话。
“哦?”乾正帝似乎起了些兴致:“说来听听。”
“今日日暮时分,母后经过苏美人的玉林宫,瞧见赵元澈进了玉林宫的大门,分明就是去和苏美人私会!”
太子急切地将他所知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落到如今这地步,都是拜赵元澈所赐。当然,也少不了谢淮与的掺和。
但他现在最想解决的人就是赵元澈。
他早将赵元澈和谢淮与视为是一体的。
赵元澈是个厉害的。先解决了他,再对付谢淮与就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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