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小孩子强,但记性差,手也笨,握笔的姿势怎么都纠正不过来。
“不对,这样拿。”她走到一个少年身边,手把手地教。
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手上全是老茧,粗糙得硌人。
他紧张得浑身僵硬,笔差点掉地上。
“放松,慢慢来。”苏清墨轻声说。
少年脸红了,笨拙地照着写,一横歪歪扭扭,像蚯蚓。
“很好,比刚才好多了。”
苏清墨鼓励道。她知道,对这些从没拿过笔的手来说,能画出个样子,已经是天大的进步。
课间休息时,苏清墨给大家倒了水——是白开水,用学校带来的铁壶烧的。
村民们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苏先生,”
那个老汉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这字……学了,真能自己看借据?”
“能。”
苏清墨肯定地点头,“只要您肯学,我保证,一个月,您就能看懂简单的借据、地契。”
老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喃喃道:
“好,好……我学,我学……”
这时,祠堂外传来一阵喧哗。
门被推开,几个人闯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穿着还算整齐的褂子,但敞着怀,露出胸口一片刺青。
后面跟着两三个跟班,都是流里流气的模样。
“哟,真热闹。”
那汉子扫了一眼祠堂,目光在苏清墨身上停了停,咧嘴笑了,“听说村里来了几个学生,办什么识字班,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个小娘们儿。”
祠堂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孩子们吓得往后缩,几个少年站了起来,挡在弟妹前面。
铁柱往前一步,站在苏清墨身旁,虽然腿在抖,但没退。
“你们是谁?”
苏清墨强作镇定,但声音有些发紧。
“我?”
那汉子掏掏耳朵,“刘三,村里人都叫我三爷。听说你们在这儿教人认字,不收钱?”
“是,免费教。”
“免费?”
刘三嗤笑一声,“天底下哪有免费的饭?说吧,图什么?”
“不图什么,就是想让乡亲们认几个字,懂点道理。”
“道理?”
刘三走到黑板前,歪着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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