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记卖了什么,卖了多少钱,还得记本钱。
比如李大爷,你的蘑菇,是山上采的,没本钱,但花了工夫。
你的工夫,也是本钱。
王婶,你的鸡蛋,是鸡下的,但鸡要吃食,鸡食就是本钱。
把这些都记下来,月底一算,才知道是赚是赔。”
“赚了赔了,不都得过?”
老汉苦笑,“赚了,多吃一口干的;赔了,就喝稀的。记不记,有啥区别?”
“有区别。”
谢安平认真地说,“记了账,你就知道,哪种货好卖,哪种价合适,哪天人多,哪天价高。
知道了这些,你就能多赚钱,少赔钱。
比如,你发现蘑菇在集上卖得比散卖好,你就等着集上再卖。
你发现核桃在秋天便宜,在冬天贵,你就秋天多收点,存到冬天卖。这不就多赚钱了?”
村民们听着,眼睛渐渐亮了。
他们做小买卖,都是凭感觉,从来没想过还能这样“算计”。
“还有,”
谢安平拿出几个木片,上面刻着简单的符号,“这是我给你们做的‘账牌’。
一个符号代表一种货,一个符号代表一块钱,一个符号代表一毛钱。
你们不识字,就用这个。
卖了什么,画个符号,收了多少钱,画个符号。
晚上回家,找我,或者找铁柱,帮你们算。
时间长了,你们自己就会了。”
他把“账牌”分给大家,手把手地教。
这个符号是蘑菇,那个符号是鸡蛋,这个是钱,那个是秤。
村民们学得慢,但很认真,因为他们知道,这关系到他们的饭碗。
“谢先生,你这一说,我好像开窍了。”
卖鸡蛋的妇女兴奋地说,“我以前卖鸡蛋,都是一个价,五分一个。
可有时候,鸡蛋大,有时候小,都一个价,亏了。
以后我分大小,大的六分,小的四分,这不就赚了?”
“对!”
谢安平竖起大拇指,“王婶,你开窍了!做买卖,就得动脑子。
不动脑子,永远被人坑,永远赚不到钱。”
“那要是人家嫌贵,不买呢?”老汉问。
“那就看你会不会说了。”
谢安平笑了,“你要会说,说你的鸡蛋是散养的,吃虫子的,营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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