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从前也总爱在粥里加红枣和黄芪,说这般最是补气养血,最合受伤之人食用。
巧合吗?一次或许是偶然,可接二连三的重合,哪里还能算作巧合?
他喝完粥,陆晚缇便上前替他换眼上的药泥,清凉触感压下尖锐刺痛,他精神稍振,趁机试探着开口: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救命之恩,他日必当重谢。”
“我姓陆,名晚缇。”她一边收拾碗筷,语气淡得无波无澜。
“谢就不必了,公子痊愈后自行离去便是。”
陆晚缇。
盛鹤溟心底的杀意愈发炽盛。果然是她,巧合救了旁人,又巧合救下大皇子,既从京城而来。
如今再巧合救下自己,连体香、手艺都与江晚分毫不差……
这么多“巧合”堆砌,岂能再算巧合?
【宿主,他对你起了杀意,你所有的出现本就都是巧合。】七七的声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
【他自己摔进我院子,反倒怪我巧合。这七年到底经历了什么,疑心病竟重到这般地步。】陆晚缇暗自腹诽,正要开口,便被他的问话打断。
“陆姑娘是云州本地人?”他追问不休。
“从京城来投亲,亲戚还没寻到,暂且在此租住。”陆晚缇答得滴水不漏,随即温声叮嘱。
“公子好生休息,少说话养神才是。”
说罢,她端着碗碟转身出去,独留盛鹤溟靠在床头。
目不能视,听觉便格外敏锐。
院中传来她打水、洗碗的细碎声响,利落干脆,半分不拖沓;紧接着是晾晒衣物、翻动药材的动静,件件打理得井然有序。
这般做派,半点不像寻常小家民女,反倒像常年独居、事事亲力亲为的江湖女子。
可若真是江湖中人,身上怎会半分内力都无?
盛鹤溟眉头紧锁,蚀目散毒性未消,头痛虽减,身子仍需静养。
他索性压下满心疑云,凝神调息——天枢阁内功心法本就有疗伤奇效,配上陆晚缇的药,恢复定能快些。
接下来几日,陆晚缇将盛鹤溟照料得妥帖周到。
每日三次按时换药,汤药从无耽搁,饮食清淡却养分十足。
清晨是红枣小米粥,午间是鸡汤煨面,入夜便是鲜滑的鱼片粥,每餐必配一碟清炒时蔬,偶尔还会摆上一碟她自去市集挑的酱菜。
盛鹤溟的眼睛恢复得极快,第二日便能感知光亮,第三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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