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鹤溟再也按捺不住,不顾产房血污,直接冲了进去。
陆晚缇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前,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疲惫却幸福的笑意。
她身边放着两个襁褓,里面是两个红扑扑的小婴儿。
“晚晚……”盛鹤溟冲到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你受苦了……”
“不苦。”陆晚缇虚弱地摇头,看向孩子,“看看我们的儿子。”
稳婆将两个孩子抱过来。两个小家伙刚出生,眼睛还闭着,小脸皱巴巴的,却都生得眉目清秀,尤其第二个,眉眼像极了盛鹤溟。
“给他们起个名字吧。”陆晚缇轻声道。
盛鹤溟看着两个儿子,良久,缓缓道:“长子叫盛临渊,次子叫盛临湛。渊者,深广包容;湛者,清澈明净。愿他们既有深沉睿智,又有澄明心境。”
陆晚缇点头:“好名字。”
双子降生,盛府上下喜气洋洋。满月酒办了三天三夜,宾客络绎不绝。
江湖各派、各地商会、甚至朝廷都派人送来贺礼——皇帝和太后也赐下厚礼,感念盛鹤溟当年之功。
宴席上,谢云阑抱着盛临渊,卓风扬抱着盛临湛,两个大男人笨拙地哄着孩子,惹得众人发笑。
“盛兄,你这俩儿子可不得了。”谢云阑笑道。
“我刚给临渊看了看,根骨绝佳,是练武奇才。临湛更不得了,心脉沉稳,将来若学医,成就不可限量。”
盛鹤溟看着两个儿子,眼中满是自豪:“他们想学什么便学什么,我只要他们平安快乐。”
盛临渊和盛临湛果然不负众望,自小便显露出非凡的天资。
三岁启蒙,五岁便能熟读诗书,七岁开始习武。盛临渊偏爱武学,一套归云剑法在他手中使得行云流水。
连卓风扬都赞不绝口。盛临湛则更喜医术,神医的毒经医典,他过目不忘,还能举一反三。
栖霞山盛府的练武场上,晨曦微露。
七岁的盛临渊扎着马步,小脸绷得紧紧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面前,盛鹤溟负手而立,身姿如松,声音沉稳:“马步要稳,下盘要沉。临渊,再低一寸。”
盛临渊咬紧牙关,又往下沉了沉。小腿开始发抖,但他硬是撑着,一声不吭。
“坚持。”盛鹤溟走到他身边,伸手在他腰背上轻轻一按,“这里要直,气沉丹田。”
不远处的小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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