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执念,陆晚缇心头一软,放轻了声音,温柔得像拂过江南水岸的风:“饿了吗?我去给你做饭,做你最爱吃的东坡肉。”
话音落下,宋衍辞的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砸在衣襟上,晕开浅浅的湿痕。
陆晚缇心头一疼,伸手轻轻拭去他脸颊的泪痕,柔声嗔道:“别哭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他却忽然伸手,牢牢抓住她的手,紧紧握在温热的掌心里。可握着她的力道,却稳而坚定,不肯松开半分。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他的声音愈发沙哑,藏着无尽的委屈与疲惫。
“我知道。”
陆晚缇再也忍不住,心疼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他的身子先是骤然一僵,随即迅速回过神,伸手牢牢环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拥在怀中。
他将脸埋在她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萦绕在鼻尖的,是他念了无数个日夜的、独属于她的熟悉体香,终于,真真切切地回来了。
“晚晚,别再走了,好不好。”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带着几分恳求。
陆晚缇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宋衍辞便在江南留了下来。他本就身负皇命,前来此地查案。
近来江南市面上流通起一批假铜钱,成色、重量、大小,竟与真铜钱分毫不差,就连钱庄里浸营多年的老师傅,都难以分辨真伪。
假钱大肆流入市井,搅得百姓怨声载道,朝廷的税收也深受影响,皇上震怒,特派他率领几名锦衣卫,南下彻查此案。
他已在江南各处寻访了大半个月,如今,陆晚缇的胭脂铺,便成了他临时的落脚之处。
他每日早出晚归,带着手下在城内城外四处查访,夜里回到胭脂铺,便坐在柜台后,就着灯火整理查探到的线索。
陆晚缇便安安静静陪在一旁,为他烹茶,给他准备温热的宵夜,有时两人轻声闲谈,有时便这般相对而坐,无需多言,也觉岁月安稳。
这日入夜,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放在他面前,随即在他对面坐下,轻声问道:“假铜钱的案子,查到些什么线索了?”
宋衍辞拿起勺子,舀起一个馄饨送入口中,缓缓道:“铸钱的窝点,查到了,在城外的一个村子里。只是那村子被一伙人牢牢把持,外人根本无法靠近。”
“他们是私挖了铜矿?”陆晚缇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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