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走钱庄银钱,也是他逼迫你的?”
赵福来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他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再也无言以对,只得低着头,瘫在雨地里瑟瑟发抖。
宋衍辞懒得再与他多言,对着身后的锦衣卫挥了挥手:“带走。”
赵福来被押上囚车,大雨越下越急,雨水砸在囚车木栏上,溅在他的脸上,混着泪水肆意流淌。
他缩在囚车角落,满脸绝望,再也没了往日的狡黠。
而在江南的胭脂铺里,陆晚缇每夜都会等着宋衍辞归来。并非刻意等候,只是日子久了,便成了深入骨髓的习惯。
习惯这东西,一旦养成,便再也难以割舍。
有时他回来得早,天色尚未完全暗沉,她听见门外熟悉的马蹄声,便会放下手中的胭脂盒,走到门口倚着门框,静静看着他骑马从街角拐来。
他一身黑色劲装,腰佩绣春刀,身姿挺拔,远远望去,便让她心头一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
他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手下,大步朝她走来。
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轻轻停留片刻,便移开视线,虽从不说一句“我回来了”。
可脚步却会不自觉地加快,眼底的冰冷,也会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悄然融化。
“今日怎么回来得这般早?”她转身往铺内走,他默默跟在身后。
“案子查得差不多了。”他简短应答,随手解下腰间的绣春刀,靠在门边。
她转身走进厨房,忙碌起来。灶上温着饭菜,汤品一直热着,菜肴也始终保温,就等他归来。
她将菜色一一端上桌,话梅炖排骨、清炒时蔬、红烧鱼、羊土菌炖鸡汤,还有一碟他最爱的桂花糕,满满一桌,皆是他爱吃的味道。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好吃吗?”她在对面坐下,单手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期待。
“嗯。”他轻声应道。
“就只一个‘嗯’字?不好吃吗?”她故作不满地撅了撅嘴。
“好吃。”他立刻抬头看她,眼神认真,语气诚恳,“晚晚做的饭菜,最好吃。”
陆晚缇这才满意地笑了,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两人面对面坐着,安静地用餐,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几句话。
吃完饭,宋衍辞主动收拾好碗筷,走进厨房清洗。陆晚缇站在厨房门口,静静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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