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叮——数据调取完毕。】
系统的声音平静响起:“国家政策全面放开之后,乔修源没有跟风盲目下海闯荡,而是凭借早年积累的深厚人脉、丰富资源和多年运输经验,在滨市正式创办了物流运输公司。”
“短短几年时间,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名下坐拥三家连锁百货商场,产业稳固,根基深厚。
这么多年,他始终没有忘记过付晚,身边一直空无一人,从未有过任何旁人。”
“在外人面前,他永远开朗乐观、沉稳干练,是人人称赞的青年才俊。
可每当夜深人静,卸下所有伪装之后,他就会陷入无尽的思念与痛苦之中,独自消化心底的伤疤,过得格外煎熬。”
一字一句,像一根根细针,狠狠扎进陆晚缇的心脏,疼得她几乎窒息。
她怎么敢去找他?
当初是她步步紧逼,是她冷漠绝情,是她亲口说出,让他此生永不再念、两两相忘的话。
那颗被她亲手碾碎、鲜血淋漓的心,早就再也拼不回最初的模样了。
如今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再重新出现在他的面前,再去打扰他的生活?
低头看着车票,深市是这个年代里,距离乔修源所在的城市最遥远的地方。
此时的深市,改革开放的春风还没有完全吹遍大街小巷,可城市里早已暗流涌动,遍地都是尚未被发掘的商机。
陆晚缇心意已决,她要去深市,远离所有熟悉的人和事,过往所有的伤痛与亏欠,在一个全新的地方,安安稳稳开启属于自己的人生。
往后余生,与他,互不打扰,各自安好。
绿皮火车缓缓开动,车轮与铁轨不断碰撞,发出单调又规律的“哐当哐当”声,一路向南,驶向遥远的南方。
整整三天三夜的路程,车厢里拥挤不堪,人声嘈杂,空气里混杂着泡面味、汗臭味、干粮味和烟草味,浑浊又闷人。
陆晚缇靠在车窗边,一路沉默,直到火车终于缓缓驶入深市站台,刺耳的鸣笛声响起,她才慢慢回过神。
拎起脚边老旧的皮箱,随着拥挤的人流走下车厢。
站在深市的站台之上,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带着海边独有的咸湿气息,混着淡淡的煤烟和尘土味,和北方干燥凛冽的气候,截然不同。
她把皮箱换到另一只手上,抬眼打量四周。
站前广场并不大,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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