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弹得好!来,来人,赏!”
沈晚棠忍不住笑了,顾千凝醉的不轻啊,把她二哥当成伶人了。
一曲终了,顾千寒抬眼看向沈晚棠:“阿棠可要弹一曲?”
沈晚棠摇摇头,她琴棋书画里面,最弱的一项就是琴,弹琴是极其考验功力和天赋的,恰好,她这两项都没有。
“我不弹,你弹吧,很好听。”
顾千寒听她说好听,唇角浮现出一丝笑意,还好,他没白学,没白练。
“你想听什么?”
沈晚棠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我想听十面埋伏。”
顾千寒轻笑,他就知道,她很特别,连想听的曲子都是如此与众不同。
而且巧合的是,他如今的心境很适合弹这首名曲,倘若没有前两次的家破人亡,没有两次的重生,他不可能深刻领悟这首名曲的意境。
但现在,应该没有人比他更能理解这首曲子了。
很快,他笑意收敛,专心弹起琴来。
悠扬的琴声飘荡开来,时而柔和如清泉,流淌在无人的山涧,时而强烈如雷鼓,摄人心魄,震撼无比。
沈晚棠听得入迷,没有察觉到,顾夫人去而复返。
而且,顾夫人身边还多了一个人,镇国公顾荣昌。
夫妻俩并未深入花园,而是在外围站着。
顾荣昌震惊的怀疑自己的眼睛:“那孽障刚才是对人家姑娘笑了吧?我没看错吧?他这不是会好好说话吗?怎么跟我说话的时候不是这副模样?”
顾夫人拍了他一下:“你先别说话,难得儿子愿意抚琴,我可得好好听听,千寒的琴艺,在整个大沣都是数一数二的呢。”
顾荣昌哪里憋的住:“去年宫宴上太子叫他弹,他都找借口拒绝了,现在怎么主动弹了?他就这么喜欢那丫头?我瞧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千寒自己觉得特别就行了,原先我还怕他总是冷心冷情的,不肯娶妻成婚呢,外头还传他不喜欢女子,说他好男风,愁的我好几日没睡着觉呢!现在有个他喜欢的,比什么都强!”
“既然那孽障这么喜欢那姑娘,说不准那姑娘将来能管得住她!”
顾荣昌阴郁了好些日子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赶紧把人娶进门儿吧,我是一天也受不了那孽障了!他疯起来我也受不住!”
“千寒没跟你说?”
“说什么?”
“他和沈家丫头的大婚日,定在了下月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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