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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方才,那些替“串儿红”鸣不平、讲道理的男人们,此刻全都成了哑巴。
看客们压低了帽檐,咳嗽两声,匆匆作鸟兽散。
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国土沦丧,妻女受辱,堂堂须眉,悲不如怒!
在那匆匆而散的人群中,刘玉清带着胡小妍和小花,随着大流,从候车室里偷偷溜走。
刘玉清不忍去看,叹息着流泪。
胡小妍坐在木轮椅上,眼神始终盯着大姑那边,直到被汹涌的人潮吞没了视线,才缓缓转过头,垂下眼睛,泪水吧嗒吧嗒地落在空荡荡的裙摆上,晕开,渗透,风干。
她是孤苦伶仃地长大,看尽了世态炎凉,只在小道、老爹和大姑身上,感受过一抹人间温情。
如今眼见至亲遭难,心头更如千刀万剐,血淋淋痛彻心扉!
胡小妍喃喃嘟囔了一句。
小花也哭,但多是被吓的,听见小妍嘟囔,还以为是要手帕,于是便随手递上前去,小妍却没伸手去接。
“好了好了,快上车吧!”
刘玉清胡乱擦擦眼泪,将二人带到火车站外头的广场上,敲了敲一辆墨绿绸缎的马车。
车夫猛然惊醒,一脸诧异地问:“夫人,你出来啦?呃,这两位是……”
“别问那么多,痛快赶车回家!”刘玉清提醒道,“老李,别忘了,这事儿跟谁都不许说。”
老李也算夫人的心腹,当然值得信任,眼下却有点为难。
“夫人,我肯定不会说,不过……这突然多出来俩人,要是问我……”
“就说是你乡下的亲戚,来投奔你,过来住两天,到时候我把她们俩安排到小房去住下,让下人们少去。”
“行行行,夫人,你只要有安排就行,我的口风,你放心。”
老李也不傻,家里谁说了算,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不虚着老爷,顶多挨顿臭骂;不虚着夫人,那就是趁早回家了。
三人陆续上了马车,挥鞭赶路。
经过商埠地时,却见东北角的天边冒出滚滚浓烟,老李好奇,但也不敢停下,只得继续赶路,待到进了外郭门,五转六转、七拐八拐,等到了冯家大宅的时候,已经将近午时。
没等进门,屋子里就传来冯保全的叫嚷声。
“哎,我说你们拦着我干啥!为啥不让我去开会?这要是让白家知道我不去捧场,那还得了?什么?夫人不让我去,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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