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推开了。
眼瞅着王延宗半天不吱声,赵灵春急出眼泪,哀求道:“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快带我走吧!”
王延宗还是不忍心,只好说:“你要是真害怕,就赶紧把你这些首饰当了,换成银票,记住,换成银票,然后明天晚上,我过来送你去火车站,自己找个地方,走吧。”
赵灵春看了一眼首饰,哭得更狠:“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到底是要首饰,还是要命?”
赵灵春灵机一动,却说:“要不,你帮我把江小道杀了?”
王延宗拍拍脑门,无奈道:“灵春儿,我是兵,不是匪!连个由头都没有,你让我带巡防营在总督眼皮子底下在省城里杀人?”
赵灵春天真起来,说:“那你可以叫你的人,来这里站岗,那样江小道他们就不敢来了。”
“这家伙,你把这‘会芳里’当成衙门口啦?”
“那……那我要是去别的地方,你来找我不?你要是不来,我自己咋活,去当半掩门子的土窑?”
“你也是个人,咋就活不了?你看那纺织厂里的女工,不也都活着么!”
赵灵春神色暗淡:“那这么说,你真的不来找我了。”
王延宗是打心眼儿里真喜欢这丫头,嘴皮子都要磨破了,还耐着性子说:“看情况吧,你先过去,别犹豫了,今天晚上,我把我带来那俩人留在这看着点,明天一早,我就来接你。”
“他们两个,靠得住么?”
“不然你想咋的,我回营里给你调过来,站成一排,让你自己挑?”
“那——好吧。”赵灵春总算是点头应允。
这时候,一楼大堂里,王延宗的两个手下,也正忙着左拥右抱、胡吃海塞,呼朋引伴间,出手极为阔绰,根本不像是一般兵丁。
只不过,这两人掏钱的时候,却有几分滑稽,先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烟盒,紧接着用手指在上面敲两下,盒内便应声钻出几张奉票。
…………
恰在此时,城东宅院里,经由西风报信,江小道和胡小妍也获悉了“会芳里”这边动向。
有道是,性相近,习相远。
明明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赵灵春正在那边优柔寡断,江、胡二人却心狠果决。
赵灵春多活一天,江小道便担心她再挑起什么事端,当下便说:“我这就去叫李正他们,今天晚上就把那丫头抓了!”
“不行。”胡小妍一把按住江小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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