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薛应清的态度很坚定,即便是小顾身受重伤,她也没有表露出丝毫动摇和后悔的意味。
众胡匪也不痛快,虽说白捡了一个蔡耘生当肉票,但昨晚砸空窑的事儿仍然让他们耿耿于怀,眼下只盼着李正能多弄些军火回山。
江连横在门口来回踱步,同样显得忧心忡忡,一方面是担心赵国砚和闯虎的情况,另一方面是两天前跟胡小妍通过电话以后,他总觉得家里有事发生,想要尽快赶回奉天。
只不过,他急,有人比他还急。
董二娘斜倚在门口,面朝西边儿,望眼欲穿,这边两只手揪着衣角,那边在嘴里一个劲儿地念叨:“那老弟咋还不回来呢?真不让人省心!”
荣五爷虽然死了,但三家人各有各的憋闷,心情全都不甚畅快。
哩哏楞冲门口喊道:“董二娘,你要是还想盼着那姓赵的好,就别老在那念叨了!”
楞哏哩立马接话说:“就是就是,算命的说你是寡妇星转世投胎,念谁谁死,放过他吧!”
董二娘翻了个白眼,恨恨地说:“胡说八道!那都是封建迷信,害得我浪费了大好年华!”
说话间,远天突然传来一阵“隆隆”的闷响,声音不大,却仿佛雷鸣。
众人顿时皱起眉头,一齐朝窗外望去:“打雷了?还要下雨啊?”
“下什么下!”董二娘挥一挥手绢儿,像在抖落一块抹布,“外头响晴白日的,连片云都没有,怎么可能下雨!”
话音刚落,马蹄声渐近,院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江连横赶忙冲出去查看,果然是赵国砚带着闯虎和豆腐乳回来了。
仨人看上去并无大碍,除了衣服上有点潮意外,身上并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只是三人一匹马,轮流骑着赶过来,看上去很疲惫。
“道哥!”
赵国砚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神情显得有些焦虑。
却不想,正要开口的时候,董二娘突然窜出来嘘寒问暖,非嚷嚷着要给他宽衣。
“走走走!”赵国砚一把将其推开,不耐烦地呵斥道,“一边儿待着去!”
不料董二娘老脸一红,立马娇嗔道:“讨厌!你往哪儿摸呢,猴儿急!”
闯虎皱起眉头,仿佛吃了苍蝇般地恶心,于是连忙绕过两人,快步来到江连横面前,急声道:“哥,还是我跟你说吧!”
“我正要问你呢!”江连横埋怨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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