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把岁数,身份一时间总是转不过来。
那珉耐着性子走过来,劝道:“贝勒爷,咱在火车上吃吧!”
“火车上吃?”贝勒爷连忙摇头,“那可不行!火车上那是人吃的东西么!那個……老黑子,你过来,回来的路上,找个上档次的馆子,要几只烧鸡,再打壶好酒,再……嗐!算了,路上也不得吃,就先将就将就吧!”
老黑看向那珉。
贝勒爷接着又说:“哦,对了,必须得买那头等车厢的票!我可不能跟那些大老赶一节车,寒碜,跌份儿,不光是丢我的脸,更是丢咱大清国的脸!记住喽,要不是头等车厢,我可不走!”
老黑又一次看向那珉。
那珉冲他使了个眼色,旋即连忙摆手道:“走走走,快走吧!”
“诶!我还没说完呐!那烧鸡必须得是刚满月,少一天、多一天,那肉质可就不对劲儿了,别看我牙口不好,爷能吃出来!”
“哎呀!贝勒爷,您快收了神通吧!”那珉忙说,“快坐快坐,您喝点水,来喝水,千万别呛着啊!”
另一边,老黑推开房门,走出红楼公馆,站在门口的街道上,朝着斜对面空空如也的小胡同里望了一眼,嘴角忽地显出一抹戏谑。
随后,他便叫了一辆洋车,朝奉天火车站的方向赶了过去。
等到了收票窗口才发现,最近一趟开往旅大的火车要在十五分钟以后发车。
时间来不及,老黑只好买了十来张下午四点的车票,三张头等车厢,余下的都是二等车厢。
紧接着,他又在附属地找了一家熟食铺,帮贝勒爷那伙儿老辫子买了四只烧鸡,压根儿没提满不满月的事儿,因为他原本就没想买,可眼下还有三个多钟头才发车,时间绰绰有余,便低头走进店内。
熟食铺的名字很怪,叫胖丫。
店小样全,是一家五口人的生计,公婆夫妻,还有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被当妈的绑在后背上,不知什么原因哇哇直哭。
“来四只烧鸡!”
“几只?”老掌柜双眼放光。
“四只!”
“哎!好好好!”老掌柜连忙请老黑店里去坐,“这有两只你先拿着,你稍等一会儿,后屋正烤着呢!十分八分的,马上就好!”
熟食铺里支了三张桌子,大菜做不了,但要说来二斤酱牛肉、拍个黄瓜、炸盘花生米、摆两样蘸酱菜,仨俩哥们儿在这整一口,倒也能喝得挺美!
老黑走进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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