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随后从腰间摘下赌档的钥匙,交到了西风手中。
李正西接过钥匙,脸上的神情却并未因此而和缓下来,起身走到后门时,忽地转过身,淡淡地提醒道:“今天晚上道哥会派人来找你,记着早点把饭吃了。”
房门开到一半,他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说:“对了,你不用去找韩心远了,我刚才已经跟他说过了。还有——”
西风的目光扫过钟遇山的几个贴身弟兄:“别忘了你们吃的是谁家的饭。”
房门推开的一刹那,钟遇山才发现,后院的街巷里,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江家的打手。
非但如此,当李正西走出赌坊以后,楼梯上又紧接着响起了“隆隆”的脚步声,又是十几个江家的打手从二楼走了下来。
人群当中,甚至有不少先前被巡警局扣押下来的和胜坊看场打手。
钟遇山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窜起来,心里后怕:幸好刚才及时制止了手下的弟兄,否则自己恐怕连当面跟道哥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西风带人走后,几个弟兄赶忙上前提议道:“山哥,实在不行,咱拿着钱赶紧跑路吧!”
“啪!”
钟遇山反手抽了那人一巴掌:“溜你妈个头!李正西能把咱们晾在这,就他妈不怕咱们溜!你溜一个试试!出门儿就是个死!”
“那、那咋整啊?”
“柜上存的钱呢?”钟遇山慌忙问道,“把那些钱都拿着给道哥,表表功,反正我确实没做对不起江家的事儿,没准还能拿来保住一条命!”
“你不是刚把钥匙给李正西么!”几人忙说,“山哥,我看咱一不做、二不休,投了宗社党,跟江家拼一把得了!江连横当年能平了周家,咱也不差啥,万一宗社党成了,咱没准比现在混得好!”
这时候,一直蹲在角落里的几个銮把点,忽然开口道:“山哥,别找了,钱早就没了!估计是昨天晚上没开档之前,就让江家拿走了,不光是钱,场子里的家伙事儿也都没了。”
“那几把枪也没了?”钟遇山骂道,“你们怎么他妈看的场子?”
几个銮把点连连叫苦:“开档之前,咱都得眯一会儿,要不然手潮,活儿不利索,再说昨天晚上也没啥动静啊!”
众人一听,当下慌乱了心神,便纷纷朝钟遇山看去。
跑又跑不掉,硬拼又只有手上这几把枪,而且没了江家的倚仗,仅凭他一人又无法善后。
“别慌,别慌!”钟遇山自欺欺人似地说,“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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