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是朕的妻子,元宸是大周的福星,朕的女儿。朕怎么会厌弃你们?”
“永远都不会!”
沈知念埋在帝王怀中,微微哽咽。
她这副姿态有几分是真情流露。
这几日的委屈、担忧和惶恐,都借着眼泪表达了出来。
却也存了几分试探帝王的心思。
得到南宫玄羽的这番话,沈知念微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没有彻底放松。
她从帝王怀里抬起头,望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柔弱极了:“陛下……”
南宫玄羽抬手,用拇指轻轻擦去沈知念脸上的泪,柔声哄道:“好了,好了,别哭了。”
“朕在这里呢。”
沈知念握住他的手,吸了吸鼻子:“陛下,臣妾一介后宫妇人,本不该过问前朝的事。可事关臣妾的母家,臣妾不得不多说几句……”
“任何家族通敌叛国,都需要理由。或是为了前程,或是为了富贵。”
“可沈家从前只是籍籍无名的六品小官,从未跟匈奴有过接触,得到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
“从六品到一品,从寻常人家到皇亲国戚,眼看就要一步登天了。”
“陛下,沈家有什么理由背叛大周?这是有人陷害啊!”
“求您一定要相信沈家,相信臣妾……”
沈知念没有跪下来磕头喊冤,而是陈述事实,摆出逻辑。
因为她知道,男人,尤其是帝王,都是理智的。
眼泪能让南宫玄羽心软,但真正能让他相信的,是条理清晰的逻辑链。
南宫玄羽望着沈知念,目光幽深。
他是帝王。
帝王生性多疑。
坐在这个位置上,若疑心不重,别说皇位了,连性命都保不住。
一开始,南宫玄羽确实怀疑过。
证据摆在那里,他怎能不生出疑心?
可这几日,帝王想了许多。
沈家没有理由这么做。
念念说得对。
沈家的一切都是他给的。
眼看念念就要封后,沈家就要成为大周最尊贵的外戚了,有什么理由去投靠匈奴?
所以,此事只能是有人陷害。
但帝王对任何人的信任,从来都不是百分百的。
他内心深处,确实偏向于相信沈家。却也只是偏向,不是完全信任。
一个帝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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