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能迎来优质的学子,忐忑的是……十有八九,这些好苗子都会被青松书院抢走。
“唉,想什么呢……”
他暗自叹息,“青松书院那边肯定也盯上了,往年那些基础好的,哪个不是奔着科举高中去的?我们崇实……除了出了个沈砚那样的异数,科考成绩实在拿不出手啊。”
崇实书院,在四大书院中确实是个“异类”,它不专注于培养八股文高手,而是鼓励学子研究水利、农具、匠造、算学、统计等实用学问,致力于改善民生。
从他们这里出去的学子,或许不是科举场上最耀眼的,但往往是地方上最需要的实干之才。
然而,在这种普遍追求“学而优则仕”的风气下,崇实书院的招生常年垫底,被读书人视为“不务正业”的选择。
田教习深知书院的窘境和自身的“劣势”,所以内心是不抱什么希望的。
尽管如此,强烈的责任感和对人才的渴望,还是驱使他给了谢文的试卷最高的评价。
而此时的阅卷室,四位教习也都意识到了其他三家肯定也盯上了这个叫“谢文”的学子。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无形的竞争火药味。
严教习冷哼一声,率先开口,语气带着青松学院特有的优越感:“此子志在科举,正途出身,非我青松不能尽其才。”
白教习轻摇折扇,淡然反驳:“严兄此言差矣,璞玉需细琢,诗词陶冶方能成就其灵性,强拘于八股,岂非暴殄天物?”
藏教习呵呵一笑,打圆场兼自荐:“二位何必争执?此子基础扎实,性情沉稳,正宜在我瀚文书海徜徉,博采众长,方是治学正道。”
田教习没有加入争辩,而是默默的看下一个学子的试卷。
在得知学院录取结果的那天下午,谢文和谢吉利就在千珍坊后院一棵老桂花树下,摆弄着一套谢文买的仿古木片拼装玩具——一座精巧的亭台楼阁模型。
谢文耐心地和谢吉利讲解着榫卯结构,谢吉利听得津津有味,两人玩得投入。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
首先登门的,是白鹭书院的一位儒雅管事,带着两名捧着礼盒的仆从。
他笑容可掬,言辞文雅:“谢文小友,在下奉白羽仙山长之命,特来道贺!小友诗才清丽,意境高远,我家山长赞不绝口,言道白鹭书院乃风雅荟萃之地,正需小友这般灵秀人物添彩。若小友入我白鹭,山长愿亲自指点诗文,书院藏书楼亦可随意借阅……”他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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