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笑着牵起她的手,正色道,眼中情意流转。
“不必担心这些。荷园没有你,不过是一处精致的空壳。
淮月楼下面终归是打开门做生意的热闹之地,并非理想的居家之所。
我家人……我母亲和祖母说了,只要我幸福,在哪里成家立业,他们并不会过于介意。至于朝堂之事?”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自然是有展风来回奔波,我沈淮清,偶尔也想任性一回。
只愿寻一处安静的、属于我们两人的小天地,把你好好地……藏起来,只给我一人欣赏。”
这暧昧又霸道的话语,让谢秋芝心跳漏了一拍,轻啐一口:
“呸,不正经!谁要给你藏了!”
心里却像打翻了蜜罐,甜得发慌。
两人笑闹间,已经携手来到了白衡和张图图的新家院门。
沈砚抬头,只见黑漆木门上方悬着一块小小牌匾。
上面题着的并非传统府邸常用的“某宅”、“某府”,而是两个清隽中透着风骨的字。
“归图”。
这二字笔锋流转间,既有娟秀意趣,又藏着股沉淀后的力道,一望便知是白衡亲笔。
这名字取得极妙,也极用心。
“图”字意为“张图图”。
但,这“归”字的主语,分明是白衡自己。
这新家,不是张图图找到了新的归宿。
而是白衡——这个曾身若浮萍的男子。
终于在此处寻到了他的归途,他的皈依。
桃源村给了他新的户籍、新的家园、新的生活图景。
而张图图,则给了他内心最深处的安宁与归属。
“归图”二字悬于门楣,不仅是对新生活的宣告,更像是一个男人沉默而深情的告白:
我“奴藉”半生,如今终于归来,归于这片土地,更归于我们共同的未来图景之中。
推门而入,没有照壁,视野豁然开朗。
庭院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地面用青砖和鹅卵石拼出简单的几何图案。
院子一角,用竹子搭了一个小巧的葡萄架,虽然眼下藤蔓已枯,但可以想象春夏时的荫凉与秋日的果实累累。
架子下摆着一张竹制小圆桌和两把椅子,桌上堆满了红纸和铜板,透着闲适的生活气息。
此时白衡的祖父白眉和白衡的父亲白册,正于葡萄架下面忙碌的包着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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