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学底子好,能快速理解现代数学。
其中属崇实学院的学子最多,因为谢文在崇实学院学习和当少年助讲的那几年,这些学子们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被谢文的现代思维所影响,对新式文化的接受度最高。
这些人里,就包含了十七岁的谢吉利。
谢吉利如今早就顺利通过了府试,成了秀才公,目前正在积极准备乡试考试。
他能入选谢文的人才计划,并不是凭借和谢文的同乡关系。
而是他有传道授业的天赋,算起来,他算是被谢文的现代理念影响最深刻的崇文学子。
谢文曾经把现代的资料交给他解析,他能用谢文的现代思维先捋一遍,再组织成大宁学子能接受的思维模式再准确的复述出来,这何尝不是一种“思维天赋”呢。
听闻芝镜台要成立“桃源大学”的事情,他便想到了谢吉利,就利用了这次培训人才的机会让谢吉利早点接触这些晦涩难转化的现代专业知识。
前来培训的“好苗子”里还有几个是从科举里筛出来的,文章是写得一般,但对格物致知有种天生的痴迷,看到机械图纸就两眼放光。
一共有三十多人被谢文选上,除了谢吉利的“思维转换天赋”,他们也各有各的长处。
有人对数字极其敏感,谢文刚讲完抛物线公式,他已经能算出炮弹的飞行轨迹了。
有人对化学有种天生的直觉,谢文把火药配方写出来,他琢磨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就能轻易知道硫磺的比例不对。
被选的这些人都有个共同点,他们家境优渥,不需要急着考功名养家糊口。
在这个时代,搞科研是件奢侈的事。
你得有时间坐在那儿慢慢琢磨,得有家族给你兜底,不指望你传宗接代养家糊口。
这些人恰好都有这个条件。
谢文在京城的秘密讲堂就设在梧桐巷一处僻静的院子里,离他住的宅子不远,一点儿也不引人注意。
谢文今日讲火药配方,明日讲金属冶炼,后日讲弹道计算。
有时候他自己也卡壳,一个地方算半天也算不明白,就会写封信,让跑腿的送去芝镜台。
第二天一早,他便能收到芝镜台的回信。
这种高效又务实的教学模式,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些“好苗子”们发现,自己遇到的所有问题,第二天都能得到解答,而且解答得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透彻。
于是他们的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