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施工队这边的工匠,有沈砚携带的翰林院和户部、礼部的官员、也有谢文带来的四大学院的山长们。
仪式简单却不寒酸,该有的排面都有。
开学那天,桃源大学门口的石狮子脖子上系着红绸。
第一批学子穿着统一的校服三三两两往校园里走,年纪最大的不过二十五六,最小的才十七八,个个精神抖擞,走路带风。
这些人里,有一半是跟着谢文研究热武器的那批人,有翰林院的编修、四大学院的学子、科举里筛出来的格物天才。
另一半,是翰林院出面,从各地挖来的“偏科苗子”,算学好的、物理好的、对机械有天赋的,不管出身,只要底子够硬,照单全收。
谢吉利也站在人群里,心情有点恍惚。
他现在的身份连他自己都觉得绕。
首先,他是崇实学院的在读学子,今年秋天又要下场科考,功课一天不敢落下。
其次,他是桃源大学的第一批学员,是谢文亲自推荐的,谢文说他有“天赋”,这天赋在哪儿他自己也模糊。
只知道自己能把芝镜台流转出来的资料用简单的方式解释给别人知晓。
最后,他还是桃源学堂的编外先生,每周会去给小学童们上一堂课,讲《九章算术》或者《墨经》,偶尔也讲点别的。
先生们都说他讲得好,孩子们也爱听。
他自己则是觉得,这是他练胆子的一种方式。
可谢文还说,他这样是对的,在崇实学院读书是输入,在桃源大学听课是转换,在桃源学堂讲课是输出。
这一进一出一转换,才能让他脑子里的东西活过来。
谢吉利细细品味这句话,便明白了其中的奥义。
他站在校门口,看着匾额上“桃源大学”四个字,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他的目标不再是在桃源学堂做先生了,他想在这桃源大学做先生。
旁边的同窗拍了拍他:“吉利兄,想什么呢?进去啊。”
谢吉利回过神,抬脚迈进了校门。
桃源大学的课程被分成了三块。
第一块叫“格物”,就是物理和化学。
课堂上摆着各种奇奇怪怪的滑轮、杠杆、弹簧、烧杯、酒精灯。
第二块叫“算学”。
课程设置从加减乘除一路讲到方程、几何,甚至有微积分的入门。
第三块叫“制器”,就是机械和工程。
课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