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炎曦真人！”
有人小声惊呼。
“她怎么亲自来了，是为她徒弟？还是……为她师弟？”
“嘘，先别说话了，你想死吗？”
“……”
祁辉呆在原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金煜却面露喜色，一路小跑到她身前，躬身行礼道：“弟子拜见师尊。”
沈蕴懒懒应了一声，灵力微动将他托起。
紧接着用目光冷冷扫向人群：“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欺辱本座的人？报上你们师尊的名号。”
方才喧哗的弟子们立刻息了声，一个个低下头，再无一人敢应答。
沈蕴见状，危险地眯起了眼：“不说是吧？可以。”
她目光一转，停在了祁辉身上：“你说。”
祁辉一怔：“师姐……”
“说。”
“这……”
祁辉喉头滚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的确不知道眼前众人都出自谁的门下，毕竟整个天剑门中，除了沈蕴几人，再无一人对他和善。
如今，或许还要加上一个金煜。
就在他发呆之时，一名弟子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他对着沈蕴深深一揖：“炎曦师叔，今日确是我等不对，还请您高抬贵手，我们日后定……”
话还没说完，沈蕴目光一凝，直接将威压落在他身上。
那弟子的脸色顿时惨白一片。
“既知不对，还敢站着与我说话？”
骇人的巨力跟着这句话一起压下，那弟子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逼着跪了下去，双膝狠狠砸在地上。
沈蕴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些，再次看向祁辉：
“受欺负了，也不知道借我的势？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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