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报了。
黄泉路上……你走慢些。
爹爹……马上就带着她们……来找你了……
……
汴梁的青石板大街,在秋日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
风是干的,刮过街面,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打着旋儿。
黄三在跑。
不是寻常的跑。他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到极限、即将崩断的弓。
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生机,甚至那点赖以支撑残躯的内力本源,都被他毫不吝惜地、疯狂地压榨出来,灌注在两条腿上。
他的速度,快得已不似人。像一道贴着地面疾掠的、模糊的影子。
街边的景物、行人、店铺的幌子,都成了拉长的、扭曲的色块,呼啸着向后倒去。
他怀里抱着两个人。右边是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眼看也要支撑不住的婉儿,左边是早已痛昏过去、浑身滚烫如炭火的陈涵。
为了提升速度,左手的吕慈山早就被他像丢一条死狗一样丢在了地上。
但……
两个人的重量,此刻却仿佛比山还沉。
但他不能停。
一丝一毫都不能慢。
玉叶堂分堂。
那里有一位神医谷的二长老,钟海枝。
那是陈毅当年亲自从神医谷请出来、坐镇汴梁的杏林圣手,所学甚广,医术精湛。
只要到了那里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
快了。
就快了。
黄三的额头,汗如雨下,全是透支生命本源逼出来的冷汗。
汗珠滚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他也顾不上擦。
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烧红的沙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灼痛。
他甚至不敢低头去看怀里的两人。
不敢去想那个“万一”。
万一……万一他们真的有个三长两短……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得他浑身一颤,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
一种深入骨髓、连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恐惧从心底冒了出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画面——那个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却能让整个边疆都为之俯首的男人,在得知妻儿噩耗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将不再是“人”。
那是一尊失去了所有羁绊、只剩下无边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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