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深,山路险峻难行,林深雪厚,他们恨不能立刻拉着陈冬河上山。
毕竟,那边传来的消息,情况已是刻不容缓。
走到院门口,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般扑面而来,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脸上生疼。
陈冬河忽然想起一事,开口道:“贾老爷子,若方便的话,能否帮我寻一把好刀?要足够锋利、坚韧,趁手些的。”
他随身携带的狗腿刀虽好,但长度和威力面对成群结队悍不畏死的黑蛇,仍然略有不足。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多一手准备,好歹能够多一分生机。
老贾脚步一顿,回头看了陈冬河一眼,微微讶异之后便了然。
他想起了关于陈冬河独斗猛虎的传闻,心中暗道这年轻人果然是个用刀的行家,深知兵器的重要性。
这点要求,对他而言本来也不算什么难事。
既然陈冬河主动提出来,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成!我回去就找,明早一准儿给你带来。另外还需要准备其他什么东西吗?尽管说!我一定尽力而为。”
陈冬河摇摇头,思路清晰地说道:“对付那些东西,枪用处不大,洞内回声大,动静也响,搞不好会引来围攻。”
“大威力的家伙什在地下更是用不得。”
“万一引发塌方或者震坏了里面那些可能很脆弱的植物结构,大家都得埋在里面。”
“我会尽力摸清里面的情况,给你们后续进去打个前站。”
老贾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在陈冬河的目送之下,跟王凯旋一起坐车离开。
送走二人,陈冬河掩上厚厚的木板院门,插好结实的木头门闩,将呼啸的寒风挡在门外。
回到屋里,家人并不知道他们具体谈了什么,仍沉浸在“一等功臣之家”的喜悦之中。
堂屋里,那块簇新的,沉甸甸的匾额被小心翼翼地靠在墙边,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仿佛承载着无上的荣光。
李雪见他进来,立刻上前,双手自然地抱住他的手臂,仰着脸,眼眸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子,满是崇拜与自豪:
“冬河哥,咱家现在可是一等功呢!村里人都羡慕坏了,说我嫁了个了不得的男人!”
她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声音里都带着甜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这巨大的荣誉对她这个当妻子的而言,如同做梦一般。
陈冬河看着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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