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强化,几轮高度白酒下来,脸上也泛起了明显的红晕,额角见汗。
酒精刺激着神经,带来几分亢奋,但眼神依旧清明,思路清晰。
等他感觉差不多了,起身告辞时,屋里还能清醒站着的,除了他,就只剩奎爷和那几位老人了。
倒不是因为他们的酒量有多好,实在是年纪大了,他们喝酒已懂得节制,不像年轻人那般胡闹冲动。
刚才拼酒时,他们虽也情绪高涨,为找到合适的接班人而高兴,但身体已不允许他们像年轻时那样肆意妄为。
奎爷亲自将陈冬河送到县城口。
夜风凛冽,吹得道路两旁干枯的树枝簌簌作响。
奎爷用力拍了拍陈冬河的肩膀,手掌厚实而粗糙,语重心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被风吹得有些飘忽:
“冬河,这帮小子……以后,就真的托付给你了。好好带他们,往正道上走,越稳越好。”
他望着远处积雪覆盖,在夜色中显得朦胧的田野,语气低沉而沧桑。
“我们这些老骨头,打打杀杀了一辈子,后来又为了生计折腾……终究是老了,不中用了。”
他顿了顿,转向陈冬河,目光殷切。
“你放心,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弹一天,还有一口气在,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能再为你们这些孩子挡挡风、遮遮雨,尽最后一点力,等我到了下头,也有脸去见那些早早走了的老兄弟了。”
他声音更低沉了些,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想想当年……他们四十多个好兄弟,一起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去打白头鹰。”
“最后……最后能活着回来的,不到十个……大部分,连尸骨都没能找到……”
陈冬河此刻才彻底明白奎爷手下这股力量的由来,以及他那份重义轻利,敢于担当性格的深刻根源。
恐怕最初,奎爷就是为了践行对牺牲战友的承诺,照料那些逝去兄弟的遗孤家小,才凭借着自身的能耐和魄力,一步步聚合人手,走到了今天。
最终形成了这样一股独特的力量。
这份源于战火,刻入骨血的侠义与担当,也正是陈冬河上辈子,即便在奎爷落魄时,也依然愿意与这位老人深交,并尽力帮助的根本原因。
这一世,他的人生轨迹已然不同,拥有了改变很多人命运的能力。
上辈子欠下的那些情义,这辈子,正好可以加倍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