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关西电视台(KTV)本部大楼,制作局。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沉闷得能拧出水来。
烟灰缸里早已堆满了燃尽的烟头,像一座座小小的坟茔,埋葬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灵感与耐心。
“所以说,你们忙活了快一个月,给我的结果,就是这个?”
我屋一郎,这位在大阪电视界向来以铁腕和暴躁著称的制作局副局长,将一份薄薄的企划案,如同丢垃圾般,轻飘飘地甩在了会议桌的中央。
那张因为长期发号施令而显得有些浮肿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与暴怒。
“‘怪谈新说’?你们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这种老掉牙的名字,听起来就像是我爷爷辈看的深夜鬼故事!你们是想让观众在看我们节目的时候,提前睡着吗?!”
他的咆哮声,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在会议室里激起一阵回响。
底下坐着的那几位平日里在各自地盘上作威作福的课长和导演们,此刻却都像一群做错了事的鹌鹑,一个个低着头,噤若寒蝉。
“副局长……这……这不能怪我们啊。”
一个看起来颇为斯文的课长,终于还是鼓起勇气,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语气辩解道:“‘都市怪谈’这个题材,说起来简单,可做起来……实在是太难了。”
“难?哪里难了?!”我屋一郎一拍桌子,那巨大的响声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是……是‘野原广志’太难了!”
斯文的课长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张涨红的脸上,写满了被逼到绝境的无奈与崩溃:“他……他根本就不是在讲鬼故事!他是在定义!他用《暗芝居》和《世界奇妙物语》,为‘都市怪谈’这个全新的类型,下了一个我们所有人都无法绕开的定义!”
“我们试过了!我们真的试过了!”
另一个负责剧本的编剧也哭丧着脸附和道:“我们找了全大阪最好的恐怖家,我们甚至去京都的古寺里,翻阅了那些尘封了数百年的志异笔记!可我们写出来的东西,跟野原广志的一比,就……就感觉特别假!特别刻意!”
“没错!”
斯文的课长重重地点头,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他的恐怖,是扎根在生活里的!是那种你走在深夜的便利店,看到镜子里多了一个模糊人影的恐惧!是那种你接到一个没有声音的骚扰电话,第二天却发现电话号码根本不存在的恐惧!这种东西,它不是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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