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连连点头，给院长送出了诊室。
孟济民等到院长走了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你来了，不然我还得挨批。”
方言问道：
“你不是要考大学嘛？现在咋的疯狂研究相面？”
孟济民走到门口，给诊室门关上，然后压低声说道：
“不止研究相面，我还研究阴阳五行，易经八卦呢……”
说话间直接打开抽屉，将里面的一堆书展示给了方言看。
“……”方言无语，心想孟济民这是学上头了？
“你不考大学了？”方言问道。
孟济民点点头：
“考啊，不过那些东西对我来说也不难，一看就看懂了，所以我就没在那上面浪费精神了。”
他指了指抽屉里的书：
“还是这个有挑战性。”
接着拿了一本递给方言：
“要不你也拿去看看？”
方言摇摇头：
“算了，我这方面没你有天赋，家里还有好几本都没看呢。”
孟济民也没有强求，对着方言问道：
“对了，你刚才说你要去什么地方来着？”
方言指了指研究院方向：
“街那边的华夏中医研究院，程老从沪上回来，有些医案上的事儿要找我讨论讨论。”
孟济民一怔，惊讶的问道：
“一两周没见，你成里面的研究员了？”
“没有。”方言摇摇头，解释道：
“我有份医案用针灸治了个耳聋，治好之后，拿了一份给程老，估计他没看懂，就找我过去看看。”
孟济民眯了眯眼，然后试探着问道：
“程老？程莘农？”
“对。”方言点点头。
“……”孟济民人傻了，问道：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大哥，人家可是国内顶尖的针灸大佬，会看不懂你的医案？”
方言说道：
“耳区疗法，他没用过，看不懂也正常吧？”
孟济民一怔，好半天才想起来是什么，问道：
“就是上次我师父用那个，国外的中医疗法？”
“什么国外的中医疗法？那本来就是我们自己的！”方言回应到。
孟济民挠挠头，问道：
“师父他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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