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这些事你先欠着,等这个春天过去,我等你一件一件还给我看。”白沐溪高兴地说道。
“好,溪儿,是我欠你的。”程衣禾笑了出来。
于是,白沐溪开始写信,信中的意思和白沐溪的意思一样,就是让白氏所有药材商只听从程回章的调令。
没多久,朝廷就收到了消息,果然如白沐溪所料,让程回章带着药材赶来县城治疗瘟疫将功补过。
众臣都松了口气,因为谁也不想蹚这趟浑水,因为一不小心就会丢了小命。
程衣禾担心着程回章,他必须要去县城,但他不想带上白沐溪,瘟疫凶险,白沐溪作为大夫势必会在第一线,很容易染上瘟疫。
程衣禾悄悄出村时,白沐溪背着包袱,堵在水河村的出村口,和程衣禾遥遥相望。
程衣禾就知道会这样,但他还是想争取一下。
“溪儿,瘟疫凶险!”程衣禾着急说道。
“可我是大夫,不只是因为你,也是因为那些百姓,我不能眼睁睁见死不救。”白沐溪坚持道。
程衣禾拗不过她,只能和她一起走上了人生的分岔路。
县城名叫荣州县,白沐溪和程衣禾赶到时,已经有数十名百姓感染了瘟疫。
程衣禾不敢耽搁,立马去找了程回章。
三年未见,程衣禾见程回章消瘦了许多,也许身上还带着大牢里的伤,程衣禾内疚地跪了下来:“爹爹,孩儿来看你了。”
白沐溪也跪了下来,说道:“父亲,儿媳来帮忙了。”
程回章赶紧拉起程衣禾和白沐溪,他知道是白沐溪救了他,对白沐溪说道:“溪儿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白沐溪低头说道:“这都是儿媳该做的。”
程回章摇头:“不,我入狱是因为涉及到党争,还记得衣禾那次中毒吗?那个赌坊是三皇子开的,毒也是三皇子下的,目的就是要我手里的御城军,前些日子坐不住了才会对我下手。”
“正好碰上了这场瘟疫,朝廷无人想来,就把我这个罪人推出来当挡箭牌。”
三人沉默,党争向来残酷,远比瘟疫凶险万分。
“父亲,除了来看您,我们还要救助百姓。”白沐溪问道:“治疗瘟疫的药材您带足了吗?”
“嗯,你提到的药材我都带上了,不过我提前看了资料,这次瘟疫和以前记录的都不一样。”
“是一种新的瘟疫!”
哪怕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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