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被褥了,要不真是难办。
不过月底可以去火车站?倒是个及时的讯息,对别人来说这屋子拾掇得可以了,对她来说,离最低生活限度还差一截。
信息交流,果然很重要。
“对了,我和苟鹏程、林啸,我们三个人分过来参加……”李娟很健谈,吧啦吧啦讲了一堆,说挖沟渠,说开会时领导立目标沟渠建成饮水后还要将这一片变成良田之类的。
宁舒颜就是从对方讲话里‘记’起来对方叫李娟。
那个苟鹏程,就是长脸男,也是挖沟渠的一份子。
林啸,因为有卫生员经验,估计坐镇医务室了,李娟很是羡慕,因为她心里有点怕一线劳作。
哪怕有军团的人一起劳作,少说也要一年半载才能挖出一条分支福泽这边,然后有水了,下一步就是农垦。
农垦、放牧,这一套套下去,她估计青春都要留在这里了。
宁舒颜能说什么,只能拍拍对方的肩膀,聊做安慰。
结果李娟冒出来一句:“好在你来了,还带了你的鸡。”
嗯?
所以?
“以后不怕吃不上鸡蛋了,我带了钱的,我找你买,你两天给我留一个好吗?家里大一点的鸡蛋两分钱一个,我给五分。”
“好……吧。”宁舒颜答应了,李娟满意的走了。
临走前热情的看了看鸡笼,给里头两只鸡瞧得一直扑腾。
刚走了一个见过的,门还没关呢,又有个陌生面孔大咧咧的站在上坡,一路走下来:“同志,你跟这批知青认识啊。”
得、住在这里,门不立刻关上,真无法保障隐私了。
宁舒颜回应了一句。“一趟火车来的,算认识吧,您是……”
“嗐,什么您不您的,我就住你旁边过去两个地窝子,我男人跟你家那个是一起来的,我比你早半拉月到,我姓吴……”
说着吴同志凑过来八卦。
一会说哪个地窝子去不得,没经过允许靠近就是冒犯隐私:“那人姓白,可给她干净坏了,啥啥都不让碰。”
一会说管理妇女们那点事的大姐跟死了媳妇没两年的老鳏夫走得近,可人家留下个闺女,成天作践她,也不知道图什么。
“吃又靠不住对方,也不是个端正的长相,十二岁的大闺女也该懂事了,成天见着那老大姐就是排揎。”
宁舒颜只过耳不走心。
要跟人相处,可以提前了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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