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道,接待我的不是火葬场的场长,而是火化机的操作工老李。
老李四十多岁年纪,看起来像是六十多岁,身体干瘦,脸色蜡黄,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简直就是刚从死人堆里爬起来的,给人一种很惊悚的感觉。
老李跟我说既然到了这里,以后就是他的人了,以后多做事,少说话,又叮嘱我以后不管看见什么,听见什么,一个字都不能说。我新来乍到,自然连连点头。
记得第一天上班,老李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我看到他的抽屉里什么东西都有,手表最多,金戒指,金耳环也有……
“你可以选一样,算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我不要。”
“嫌弃是死人的东西吗?那你以后什么都不许拿!”
我当时不知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拿了一块瑞士手表。在那个年代有块瑞士手表,就像现在家里有个A8一样。
接着老李带我进了火化间,里面有四个炉子眼,就像烧砖的炉子一样。
老李让我戴上口罩、风帽,只留了两只眼睛。
“今天你就是看。”老李对我说。
老李不紧不慢地忙着,把四个炉子生着了。一个小时后,火烧起来,老李看了我一眼,出去了,不一会儿推进来一辆运尸车,上面是尸体,蒙着白单子。
老李说:“看我怎么做,以后你就这样做。”
老李把白单子掀开,是一个老头,非常的瘦小,老李将他抱起来,放到架子上,然后慢慢地推进去。
“过来。”老李声音不大,甚至很温柔,我却吓得一激灵,冷汗从后背流下来。
我走到小门那儿。
“看。”
老李让我看,我往里看,死者衣服都着起来了。
老李拿起长长的钩子,伸进去,很准很稳的钩住了死者的肚子,一下拉开,里面流出许多东西。我一下子跑出去,蹲在外面吐起来。吐完我就回家了。
第二天,我又跟着老李进了火化室,老李看了我一眼说:
“把炉子生起来。”
煤在当时很贵,火葬场的院子里,堆了一大堆,像山一样,门卫看得很严,但是还会有人来偷。
火着起来了,老李依然坐着。
“去停尸间把一号车推进来。”
我就去停尸间,一号永远是开始,每天一号都会换上新的死者,我将运尸车推了进去。
老李将尸体放到架子上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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